殊铃声没响。他知道今晚不会再有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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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打完了。
大厅里，杨辰牵着苏婉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灯火铺展在脚下，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穿的衣服吗？”她忽然问。
“运动服。”他说，“很便宜那种。”
“现在呢？”
“西装。”他低头看了看，“贵了很多。”
她笑了：“可我还是喜欢看你戴这块表。”
“它走得不准。”
“但你一直在校。”
他转头看她，没说话。
远处又一波烟花升起，拼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婉”字。是老张临时改的程序，说是顾客额外要求。
苏婉靠进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稳。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换了节奏，有人开始跳舞。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香槟塔闪烁着光。
杨辰低头，在她耳边说：“明天我要去海岛。”
“我知道。”
“机票已经订好。”
“几点起飞？”
“十一点整。”
“那你现在就得休息。”
“我不想动。”
“那就再站一会儿。”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窗外，最后一波烟花冲上夜空。
光点亮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他的左手无意识转动了表冠。
一下。
两下。
第三下还没转完，她抬手覆住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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