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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他开口，“我花过钱。”
全场安静。
“我送画具，是因为她喜欢画画。我修这枚表，是因为它对我很重要。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证明我能买下什么，而是告诉所有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泽，最后落回苏婉脸上。
“我愿意被她改变。”
苏婉怔住。
下一秒，她主动伸手，重新握住杨辰的手。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众人。
李泽脸色发白，还想说什么，却被两名保安礼貌请出场外。他挣扎着回头吼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没人回应。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持久。
有学生自发围拢过来，请求合影。一位老教授站在远处，默默点头，掏出笔在笔记本写下：“真正的艺术，始于真诚。”
杨辰始终牵着苏婉的手。他们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再说话。
展厅灯光打在那幅《钢表与玫瑰》上，玫瑰的红色显得更加鲜艳。钢表的指针继续走动，分针跨过十二，时针缓慢前行。
苏婉仰头看他，嘴唇微启。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说的话吗？”她问。
杨辰点头：“我说，你喜欢画画，我就让你画够。”
“现在呢？”她声音很轻。
“现在我说，你喜欢我，我就陪你走完。”
她笑了，眼角有些湿润。
他抬手，替她拨开耳边一缕碎发。
他们的影子投在画作前方，与玫瑰和钢表重叠在一起。
快门声此起彼伏。
有人录下全程，上传网络。
而在展厅角落，一台无人注意的监控摄像头轻微转动了一下角度，红灯闪了一次，随即恢复静止。
杨辰的目光忽然扫向那个方向。
他没有动，也没有提醒。
只是握紧了苏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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