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合上电脑，站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身后是仍在盘旋的无人机群和缓缓降下的国旗阵列。
秦峰在地下指挥室摘下耳机，右手指尖渗出血迹。指甲因长时间敲击键盘崩裂，但他没停下。屏幕上，三家公司内部通讯记录正被批量导出，存储路径标记为“证据库_003”。
杨辰的目光扫过台下。
李瑶父亲坐在贵宾席第一排，脸色铁青。他握着紫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领带结被揉得歪斜。
杨辰没有多看。
他转身面向交易所大门，阳光洒在肩头。
陈磊低声问：“接下来去哪？”
杨辰刚要开口——
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车门打开，一名穿唐装的老人快步走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直奔台阶，抬头看向杨辰，举起文件大声喊：
“这份离岸账户结构图，是你三年前签的！”
杨辰的脚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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