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陈磊起草的第二版协议高度相似。而这份协议，从未正式提交。
“有人替我们递了话。”杨辰说。
陈磊愣住。“谁？”
“不知道。”杨辰盯着屏幕，“但这个人，至少现在站在我们这边。”
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只有键盘敲击声持续不断。秦峰重新戴上手套，开始整理下一阶段的情报渗透计划。他打开加密通讯频道，向缅甸方向发送暗码指令。
杨辰坐回椅子，左手再次按住钢表。他不需要知道所有答案。他只需要确保每一步都走在前面。
监管审查暂时平息，舆论风向逆转，资金链危机缓解。三线压力同时松动。但这不是结束。他知道，真正的攻击往往藏在规则之后。
他调出系统界面，准备追加投入。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方，正要输入金额。
主屏突然跳转。一条来自仰光的加密信息闪现：【接头人失联，原定交接取消，建议推迟行动】。
杨辰眼神一沉。缅甸那边出问题了。
他立刻按下通讯键，接通秦峰：“停止向缅甸发送任何指令，切断所有远程连接。”
秦峰手指一顿，迅速执行断网操作。六块屏幕瞬间变黑。
“怎么回事？”陈磊问。
杨辰没有回答。他盯着那条信息，反复读取发送时间和信号特征。发信设备是周博随身携带的离线解码终端，但信号源位置偏移了四百米。
终端不该移动。
除非它已经不在周博手里。
杨辰右手握紧椅子扶手。他知道，下一步必须更狠，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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