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要现在分析吗?”他问。
“不。”杨辰说,“等周博。”
秦峰皱眉,凑近查看。
“这不是我们的设备。”他说,“这个ip是实验室那台离线机。”
杨辰盯着屏幕。
那台机器本该处于物理隔离状态,从未接入任何网络。它唯一的用途,是运行新一代语音交互模型的底层训练。
而现在,它正在主动向外发送数据包。
频率极低,每次仅传输几百字节,伪装成系统心跳信号。
若非秦峰设置了深层流量监听,根本无法察觉。
“谁开了它?”秦峰问。
杨辰没回答。他拿起平板,调出实验室监控画面。
摄像头显示,房间空无一人。
桌上的主机正常运行,风扇微微震动。
但在镜头死角,机箱侧面的b接口插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数据线,另一端连向墙角通风口。
线缆表面有细微磨损,像是被人强行塞入管道时刮伤。
杨辰放下平板,走到窗边。
窗外是东京深夜的街景,霓虹灯映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痕。
他抬起左手,将腕表对准南方天际线,然后慢慢下压表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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