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钢表表冠。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每次危急时刻都会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峰持续监控三地信号状态。干扰程序运行稳定,但新加坡方向出现轻微波动。
“有人在反向扫描。”秦峰说,“试图定位我们的干扰源。”
“让他扫。”杨辰平静道,“给他一个假地址。”
秦峰立即伪造信号出口,指向东欧废弃数据中心。对方果然上钩,攻击流量转移过去。
“东京方向准备好了。”秦峰报告,“监控已屏蔽,等待行动指令。”
“仰光呢?”
“雷震刚发回信号,目标进入视线。”
“新加坡?”
“还有三分钟进入窗口期。”
杨辰盯着倒计时。
不是看攻击剩余时间,而是算雷震的行动节奏。
四十三秒。
停顿来了。
“动手。”
命令发出。
三地几乎同时响应。
东京商业楼顶,一名死士从通风管滑降,切断主电源后潜入服务器室。
仰光贫民窟,雷震带队突入简易板房,室内五名黑客正在操作终端,未及反应就被制服。
新加坡海底光缆站外围,最后一名死士攀附在管道外壁,将微型ep装置贴附在通信接口上。
十二分钟后,干扰结束。
主屏突然跳出新消息。
雷震发回战果。
“二十七个据点,还剩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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