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紧接着火花迸裂,主板接连爆燃。
视频信号中断前最后一帧,是一台显示器炸裂的瞬间。
雷震捏碎手中黑色模块,碎片落入鱼缸,沉向底部砂砾层。“他们没想到,偷东西还能把自己家烧了。”
“不是意外。”秦峰调出最后捕获的日志残片,“我们的病毒触发了他们的超频保护机制失效,导致电源管理芯片过载。这帮人贪心太重,开着全功率解码程序去扒数据,结果被反噬。”
杨辰站在舷窗前,海面依旧漆黑。远处货轮的位置信号仍在移动,但通讯频道已归于寂静。
“信标呢?”他问。
“匕首的脉冲还在传输。”秦峰确认,“对方接收端已无响应,可能是设备损毁,也可能是人为切断。目前无法判断是否还有其他监听节点。”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失去了警惕。”杨辰转身,“保持假数据流运转,所有布防状态维持原样。真正的系统防御,从来不在他们能看到的地方。”
雷震收起干扰器,走向甲板外围警戒点。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鱼缸——那块残骸静静躺在珊瑚之间,像一颗被遗弃的毒牙。
主控室内只剩杨辰与秦峰。六块屏幕恢复平静,监控画面重新稳定,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秦峰摘下防辐射服帽檐,露出一丝疲惫。他对着妹妹的照片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即重启日志归档程序。
杨辰走到指挥台边缘,左手轻抚腕表表冠。他的视线越过玻璃幕墙,落在顶层甲板中央那片空地上。
风更大了。
一道细微的金属刮擦声从头顶通风管深处传来,极短促,像是某种小型装置脱落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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