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完成，媒介投放节点确认，等待公开。”
提交。
他未做选择，关闭平板。
办公室只剩下一盏台灯亮着。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已微凉。
他放下杯子，右手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角。这是赵虎女儿送他的幸运币，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十年”。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推到抽屉边缘，合上。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是保洁人员经过走廊。灯光依次熄灭。
他没动。
十一点三十七分，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一条新消息：“主编确认，封面专题已排版完毕，标题暂定《权钱夜宴》。”
他看完，按住电源键关机。
桌面上，那枚硬币静静地躺在阴影里，边缘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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