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右侧。他将那份撤诉文书递到杨辰手中,顺手从战术夹克内袋取出一枚钛合金指虎,轻轻放在座椅扶手上。
“王振没撒谎。”他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也清楚,只要这案子继续下去,下一个被带走的可能就是他。”
杨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便放入随身公文包。他望向窗外,法院门前已有记者聚集,摄像机镜头对准每一个出入的人影。一名身穿灰色套装的女性律师匆匆走出,被围住提问,她摆手拒绝采访,快步走向停车场。
“法律程序停了。”杨辰低声说,“但清算才刚开始。”
秦峰突然出声:“查到了。周维的管理员账号在上周三凌晨三点零七分有一次远程登录,来源ip归属地为江城西郊数据中心园区。奇怪的是,那个地址根本没有对外服务端口开放记录。”
“伪造跳板。”陈磊立刻反应过来,“他用了中间代理,可能是私人服务器或者租赁的云主机。”
“我去挖。”秦峰关闭当前界面,调出新的追踪协议窗口,“只要他连过一次内网,就会留下设备指纹。ac地址、显卡驱动版本、甚至浏览器字体缓存——这些信息不会随着日志删除而消失。”
杨辰靠向椅背,闭目两秒。再睁眼时,视线重新落回监控屏。画面角落,一只麻雀落在法院门口的旗杆基座上,啄食着不知谁掉落的面包屑。
“赵虎。”他忽然开口。
“在。”
“明天安排一趟医院。小女孩最近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可以考虑手术时机。”
赵虎身体微震,随即点头:“谢谢。”
车内陷入短暂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持续不断,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十分钟后,秦峰停下动作,盯着其中一块屏幕:“找到了。。文件大小正好是原始核心代码库的完整副本。”
陈磊猛地抬头:“他们在案发前就已经主动导出数据?这不是事后销毁,是提前转移!”
“所以周维才会那么紧张。”杨辰语气不变,“他知道真正的证据不在服务器里,而在某个离线存储设备上。”
秦峰迅速标记ip轨迹:“这个地址最后一次活跃是在昨夜十二点四十一分,连接持续了六分钟。对方上传了一份加密文件,接收端位于境外。”
“截获了吗?”
“没有。但我们锁定了传输协议特征。下次再用相同方式通信,我能直接注入监听模块。”
杨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图谱,手指再次搭上腕表。
“让他们传。”他说,“等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搬出来,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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