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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恢复平静。对面店铺灯光熄灭，员工陆续撤离。
杨辰左手拇指无意识转动腕表表冠，一圈，又一圈。
他看向停车场方向。
那里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车身漆面反光如墨。
其中一辆车顶加装了隐蔽式信号增强器，天线微微凸起。
赵虎注意到他的视线。
“车队可以扩编了。”他说。
“嗯。”杨辰点头，“再买五辆。”
手指滑动，进入转账界面。
收款方：江城特种车辆改装有限公司
确认支付。
杨辰关闭手机，目光落在停车场最前方那辆车的后视镜上。
镜中映出他的脸，冷静，毫无波动。
赵虎低声问：“下一步？”
“清理街区。”杨辰说，“从奶茶开始，再到餐饮、零售、物流。”
“等周博的客户数据分析完成，我要知道这条街上，每一个消费者上周买了什么，明天想买什么。”
赵虎点头。
他拉开越野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辆低吼一声，灯光亮起。
杨辰站在原地未动。
远处，最后一个“果乐多”招牌被工人拆下，铝制边框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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