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脚步匆忙地离开了,留赵蔓蔓在房间里独自冷静。
她花了些时间重新整理心情。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没想到刚出门就撞见赵莹莹和张祺站在一起的画面。
浑身的血液在这瞬间涌上大脑。
赵蔓蔓又想起母亲刚才分析的线索——
八九不离十,张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全是赵莹莹在背后搞鬼!
这个贱人就是存心要让她不好过!
一看到赵莹莹那张脸,赵蔓蔓的情绪彻底失控,连母亲先前的劝告都被抛诸脑后。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弄死这个贱人!
被遣送出国的屈辱历历在目,而这一切全都拜赵莹莹所赐。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赵蔓蔓绝不相信没有赵莹莹的手笔。
她分明是被这个女人算计了,连爷爷也被她蒙在鼓里。
这个阴险至极的女人!
赵蔓蔓几步冲到赵莹莹面前,她制造的动静早已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赵莹莹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
张祺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赵蔓蔓——
对这位赵家小姐,他心中多少有些排斥。
毕竟听说过她的那些黑历史,再加之对方明显瞧不上他,张祺对赵蔓蔓本就没什么好印象。
经过刚才的事更是差到极点。
但想到赵蔓蔓能给他带来的助力,他还是压下了这份不满。
“赵小姐。”张祺客气地打招呼。
赵蔓蔓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死死盯住赵莹莹:“贱人,都是你害的,对不对?”
她愤怒地抬手就要给赵莹莹一记耳光,却被张祺及时攥住了手腕。
“赵小姐何必动手?”
赵蔓蔓眼睛一瞪,嫌恶的目光落在张祺身上:“我教训我不懂事的妹妹,你插什么手?别以为爷爷那么说,我就会嫁给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她把心里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张祺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温和地看着她,眼中的冷意却愈发浓重。
“学长,这是我和姐姐的事,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先走。”赵莹莹轻声说。
张祺闻言松开了赵蔓蔓的手,对赵莹莹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我先走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互,让赵蔓蔓愤怒到了极点。
她早就怀疑这贱男人和赵莹莹是一伙的!
不然张祺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以张祺的身份地位,连她家的门都进不来!
张祺离开后,露台上只剩下赵蔓蔓和赵莹莹二人。
四周无人,赵莹莹又是个残废,赵蔓蔓觉得自己要教训她易如反掌。
她再次逼近赵莹莹,抬手就要狠狠扇她一巴掌出气。
然而巴掌还没落下,就被赵莹莹牢牢扣住了手腕。
赵莹莹力道极大,猛地将她往自己方向一拽。
随即一记响亮的耳光反扇在赵蔓蔓脸上。
赵蔓蔓呆住了,完全没料到赵莹莹竟敢还手。
等她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扑向赵莹莹疯狂喊道:“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残废,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去死!”
赵蔓蔓的谩骂刻薄又尖锐。
纵然赵莹莹竭力维持镇定,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倾泻而出。
“我打你又怎样?我不仅要打你,还要让你在赵家永远抬不起头!”赵莹莹咬牙切齿地冷笑,毫不掩饰对她的恶意。
她说得如此直白,赵蔓蔓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都是你害我!赵莹莹,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要告诉爷爷!”
赵莹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我恶毒?论恶毒,我还比不上你赵蔓蔓!我最多让你自食恶果罢了。
是你自己睡错了人,关我什么事?倒是你——我的腿之所以残疾,全是拜你所赐!你还好意思说我恶毒?你在开玩笑吗?”
说这话时,赵莹莹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她恨——!
如果不是赵蔓蔓,她何至于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赵蔓蔓毁了她的人生,反倒说她恶毒,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赵莹莹恨透了赵蔓蔓。
姐妹俩的仇恨根深蒂固,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你的腿废了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现在反倒怪到我头上?你要不要脸!”赵蔓蔓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不要脸的说辞让赵莹莹眸子发红。
咬牙切齿:“不要脸的是你!如果不是你推我,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滚下来,怎么会双腿残疾?
赵蔓蔓,你这个人简直令我叹为观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好意思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当年,赵蔓蔓将她从楼梯推下。
不仅如此,还偷偷离开了现场。
过了一个小时,她才被人发现。
因为治疔不及时,才导致了残疾。
但凡赵蔓蔓当时及时通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