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完全没有问题。
谢依依得意地朝霍屿年和闻人越扬了扬脸。
“看吧,我就说没事,我早就请他帮忙看着啦。”
霍屿年这才想起,这位服务生似乎从他们到场起就一直在这附近值守,心下稍安。
“血色蔷薇是限量饮品,现在估计没了。”谢依依抿了一口说道:“得赶紧喝,不能浪费。”
闻人越见状也舔了舔唇,端起自己那杯尝了一小口。
“你怎么不早说。”
“很热门啊,这还需要说吗。”
谢依依说完,又抿了一口。
“感觉放了一会儿更好喝了。”
“好象是。”
两人转眼就喝了大半。
谢依依和闻人越的酒量都不错。
尽管这饮品确实有些度数,但在二人看来,也不过是些小甜水罢了。
放下酒杯,谢依依对两人道:“那我去洗手间找薇薇啦!”
闻人越也没和霍屿年坐多久。
很快起身去释放自己的魅力了。
今天的宴会,闻人越很受欢迎。
不断有女生和他搭讪,此时的闻人越觉得自己仿佛在天堂。
爽!
霍屿年始终坐在原位等着洛绮薇,可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霍屿年的食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透出几分隐隐的烦躁。
忽然,他感觉脚尖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只女士手表。
手表的外形看上去很新,象是刚买不久,又或是被主人呵护得极好。
霍屿年没有多想,俯身捡起,将它轻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落在表盘设计上,没有再去碰触。
仔细端详,这款表确实精致小巧,挺好看的。
挺适合薇薇,霍屿年心想。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想查查这个牌子的信息,也给洛绮薇买一块。
指尖刚触到屏幕,却听见一声女人的轻呼:
“原来在这里!”
霍屿年抬头,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走了过来。
是白婧。
他想起来了,上次她是和许斐然一起来的,两人似乎是好友。
霍屿年的视线在她身上淡淡掠过,便不再感兴趣。
白婧却不在意他的冷淡,笑着走近,柔声道:
“你好,先生,这块手表是我不小心落在这儿的。”
她微微俯身,一双美目小心地望着他,胸前若有若无地露出些许曲线。
霍屿年面无表情地将手表递还给她。
“谢谢你呀。”
白静一脸感激地接过,指尖不经意般划过霍屿年的手背。
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然而霍屿年根本没看她,自然也未曾察觉。
白静眼底掠过一抹挫败,但很快压了下去——
没关系,他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感兴趣。
反正用不了多久,他总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白婧眉眼弯弯,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欲望与得意。
柔声道:“真的很感谢您,我敬您一杯吧?”
“不用。”霍屿年拒绝得干脆。
白婧也没再强求,拿着手表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霍屿年又看了一眼时间。
洛绮薇已经离开十五分钟,还没回来。
他知道女生补妆或整理往往需要些时间,可这也未免太久了。
他蹙起眉,压下心头隐隐的不安。
这时,谢依依从远处走了过来,身边却没有洛绮薇的身影。
霍屿年心下一沉,不等她开口便抢先问道:“薇薇呢?”
谢依依一脸茫然地摇头:“我没看到薇薇呀,她没回来吗?我在洗手间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没看到人……”霍屿年心头一紧。
如果她不在洗手间,又会去哪儿?
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胸口,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
也许是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身形微晃。
连谢依依都看出了异样,担心地问:“屿年哥,你没事吧?”
霍屿年轻轻摇头:“没事。”
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洛绮薇的电话。
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霍屿年打了三次,那边都提示无法接通。
终于在第四次,一通电话拨了进来。
陌生的号码。
霍屿年尤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通。
“哈喽。”
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霍屿年面无表情,直接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同一个号码又拨了过来。
接通。
对方这次开门见山。
“薇薇在我这里。”
霍屿年握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
“你是谁?薇薇呢?”
电话那头,萧熠笑盈盈地回应:
“我啊,萧熠。薇薇喝醉了,我已经送她回房间了。”
霍屿年面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