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柔和的光线通过精致的灯罩洒下,铺在白色的餐桌上,投射温暖的光晕。
然而,在靠窗的桌子旁,气氛略显凝滞。
洛绮薇和霍屿年面面相觑。
无声的尴尬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洛绮薇在霍屿年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指。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排解空气中的尴尬。
在车上的时候。两人几乎没什么象样的交流。
霍屿年的手机象是长在了耳边,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忙碌无比。
他偶尔会用眼神向她表达歉意,微微颔首,嘴角掀起一个短暂的弧度。
洛绮薇也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没什么消息可回,她便刷起了短视频,却没什么心思去看,只是机械性的上滑。
实际上,她的心思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身边的男人。
霍屿年把她一半的注意力都分走了。
洛绮薇时不时抬眼悄悄看他,看他蹙眉凝神,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
看他修长手指,无意识的在膝上敲击的节奏,动作不紧不慢,腕上的手表时不时泛着银光,格外性感。
他们原本是说要好好聊聊的,说说近况,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刚起了个头,霍屿年就开始忙了起来。
工作的电话来的突兀,霍屿年地生对她说了一句“抱歉”,然后便沉浸在了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词汇里。
什么项目进度、市场波动、资金……洛绮薇光是听着就觉得头大。
这些词汇构建了一个她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世界。
洛绮薇还是不太理解,既然霍屿年忙的连车上这点时间都要见缝插针的处理工作,为什么还要风尘仆仆的跑来一趟?
这并不符合霍屿年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侍应生悄然上前,为他们的杯子添上茶水。
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洛绮薇回过神。
她抬眼看向霍屿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洛绮薇没忍住,重新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软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霍屿年正端起水杯喝水,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的顿了顿。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动作是一贯的优雅。
“恩,这边临时有点事,所以顺路过来了。”
霍屿年的语气是一贯的轻描淡写,仿佛这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
洛绮薇应了一声,对于这个模糊的答案并不意外。
但心里那一点微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还是悄悄落空了。
洛绮薇垂眼,目光落在自己新做的美甲上,细腻的珠光色在灯光下泛着闪亮的光泽。
这个美甲做的很完美,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就在不久之前,她一看到这个美甲时,心情都会变得很好,现在却没了一点情绪波动。
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没再看霍屿年。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要和霍屿年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她发现自己和他分享生活中锁碎点滴的次数越来越少。
也开始觉得很多情绪和念头,或许不再适合像小时候那样毫无保留地向他倾诉。
这种感觉让她怅然若失。
见她久久不说话,也没有再开口的迹象,霍屿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抛出了一个名字:
“萧祈也过来了?”
洛绮薇这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
洛绮薇不记得自己有告诉他这件事。
霍屿年扯了扯嘴角,压下眼底一抹深色。
可以啊,那小子动作倒是快。
他原本预估着各种事务能拖住萧祈至少两三天,没想到这才一天的功夫,他就迫不及待地追过来了。
看来这小子比想象中的更难缠。
“随口一问。”霍屿年神色不变,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似是而非的调侃,“他不是挺黏你的吗。”
这句话听起来象是哥哥对妹妹的打趣。
洛绮薇愣了愣,抿着唇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菜陆续上了。
侍应生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每一道菜肴都很精致,洛绮薇注意到,点的几乎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看着这些菜,她忽然想到了盛佳。
这几天的行程被她安排的无比妥贴,自己也没少吃好吃的。
她决定借此转移话题,也顺便夸夸盛佳。
只是没等她开口,霍屿年一连串的问题便扔了过来。
“这几天在这里还习惯吗?吃的怎么样?住的还行吗?”
洛绮薇顺势点头,语气轻快:
“盛佳姐安排的很仔细,我很满意。”
洛绮薇趁此机会好好夸了盛佳一通。
枚举了几件盛佳做得特别周到的地方,从行程规划到饮食口味,再到酒店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