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唇角。
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力量与灵魂上,都能与她完全契合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她沉沦,也让她心安。
“在想什么?”
雪云霄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睁开眼,握住了她正在“作乱”的手。
“在想,你这个皇帝,当得倒也清闲。”
古月娜轻笑一声,抽回手,顺势撑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
雪云霄也随之坐起。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哪里清闲了。”
“只是,有些事,总要分个轻重缓急。”
他话音刚落。
寝宫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侍女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地响起。
“陛下,武魂殿急报。”
雪云霄眉头微挑。
“让她进来。”
“是。”
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武魂殿执事服的女子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了一卷密封的卷轴。
“陛下,教皇冕下亲令,十万火急。”
雪云霄接过卷轴,挥了挥手。
“知道了,你退下吧。”
“遵命。”
待那名执事退下后,雪云霄指尖魂力微吐,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
信是千仞雪亲笔所书,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果决。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唐三,回来了。
并且,他去了昊天宗。
“有麻烦了?”
古月娜看着他,轻声问道。
“不。”
雪云霄将卷轴随手一捻,化作冰屑。
“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送死了。”
他的脸上,不见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古月娜看着他这副模样,紫眸中异彩连连。
“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男人,不仅在力量上能够与她匹敌,更能在灵魂的层面,与她产生共鸣。
这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平息。
古月娜慵懒地趴在雪云霄的胸膛上,用指尖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七成。
而雪云霄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还要走吗?”
雪云霄抚摸着她柔顺的银发,轻声问道。
古月娜抬起头,那双魅惑众生的紫色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也看到了那份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作为银龙王,她从未对任何雄性低过头。
但这一次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不走了。”
雪云霄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诱人的唇瓣。
从今天起,这片大陆上最高傲的龙王,将只属于他一人。
温存过后,寝宫内恢复了平静。
古月娜侧卧在雪云霄的身侧,银色的长发如月光下的瀑布,铺满了锦被。
她那双颠倒众生的紫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闭着双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去。
但古月娜知道,他没有。
以他们如今的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休憩与享受。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唇角。
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力量与灵魂上,都能与她完全契合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她沉沦,也让她心安。
“在想什么?”
雪云霄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睁开眼,握住了她正在“作乱”的手。
“在想,你这个皇帝,当得倒也清闲。”
古月娜轻笑一声,抽回手,顺势撑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
雪云霄也随之坐起。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哪里清闲了。”
“只是,有些事,总要分个轻重缓急。”
他话音刚落。
寝宫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侍女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地响起。
“陛下,武魂殿急报。”
雪云霄眉头微挑。
“让她进来。”
“是。”
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武魂殿执事服的女子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了一卷密封的卷轴。
“陛下,教皇冕下亲令,十万火急。”
雪云霄接过卷轴,挥了挥手。
“知道了,你退下吧。”
“遵命。”
待那名执事退下后,雪云霄指尖魂力微吐,解开了卷轴上的封印。
信是千仞雪亲笔所书,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果决。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唐三,回来了。
并且,他去了昊天宗。
“有麻烦了?”
古月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