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精细入微的操作,对他而言,消耗也同样不小。
“多谢恩人再造之恩!”
独孤博激动地再次跪下,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磕了三个响头。
“接下来,轮到她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张地站在一旁的独孤雁身上。
独孤雁心头一紧。
雪云霄看着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情况比你爷爷要复杂得多。”
“毒素与你共生,想要剥离,我需要对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所以”
“治疗的时候,你需要脱光所有衣服。”
“什么?!”
独孤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俏脸羞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休想!”
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还是这个刚刚才亲过她、打过她屁股的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雪云霄面无表情。
“随你。”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选择权在你。”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被毒素折磨,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
独孤雁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每当毒素发作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也想起了爷爷为了她的未来,愁白了头的模样。
一边是尊严和羞耻。
一边是痛苦和未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指甲都快要掐进了肉里。
独孤博也急忙劝道。
“雁子!这这是治病!你别犯糊涂啊!”
“雪云霄恩人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