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辰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他。“他诽谤！他造谣！”
“造谣？”张文冷笑一声，“我问你，华晨-雨那件事，是不是你找人拍的照，然后逼着他承认的？”
张碧辰语塞。
“吴末愁那首歌，是不是你动用公司关系，从她手里硬抢过来的？”
张碧辰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还有韩国那件事……”张文闭了闭眼，不想再提那件圈内流传已久的丑闻，“哪一件是假的？你告诉我，哪一件是彻底的造谣？我们去告，法官问我们，我们怎么说？说这些都是真的，但他不该说出来？”
这番话，象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张碧辰身上。
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是啊。
江城说的，全都是真的。
是她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下，最肮脏、最不愿被人提起的过去。
“那怎么办？”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就这么让他毁了我？”
“冷处理。”
张文吐出三个字。
“从现在开始，工作室不发任何声明，你的个人账号也停止更新。所有采访、通告全部暂停。等风头过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
装死。
只要他们不回应，热度总会下降。网友都是健忘的。
张碧辰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旺仔小桥那边呢？那两百万……”
提到这个名字，张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如果不是那个蠢货网红，非要在直播间里挑事，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张文不屑地哼了一声，“管她去死。钱不会退，违约金更别想。她才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她活该！让她自己去跟江城狗咬狗，我们不奉陪。”
张碧辰愣了一下，随即，空洞的眼中也燃起一抹怨毒的火焰。
对。
都是那个旺仔小桥的错！
她也活该！
张碧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