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抱起了第二只烧鹅。
就这样,他坐在帐篷里,大吃特吃。烧鹅、蜂蜜、点心、水果……只要是能吃的,他都尝了个遍。他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但他的嘴停不下来。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暴饮暴食,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恐惧。
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运费业终于吃饱了,或者说,吃撑了。他打了个饱嗝,看着满桌狼藉——两只烧鹅只剩下骨架,蜂蜜罐空了,点心盘空了,水果盘也空了……
他满意地擦了擦嘴,准备溜回自己的帐篷。
但就在他掀开帘子准备出去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人声。
“御厨应该快来了吧?”
“是啊,今天要给陛下准备早餐,得早点。”
是御厨们的声音!
运费业心里一慌,连忙缩回帐篷,四下寻找藏身之处。但帐篷里除了桌椅和厨具,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运费业急中生智,躲到了长桌下面。桌子有桌布垂下,勉强能遮住他的身体。
帘子被掀开,两个御厨走了进来。
“咦?怎么这么乱?”一个御厨惊讶地说。
“烧鹅呢?蜂蜜呢?”另一个御厨更加惊讶,“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
两人在帐篷里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不仅烧鹅和蜂蜜不见了,其他食材也少了很多。长桌上满是油渍和食物残渣,地上还有丢弃的骨头和果核。
“这……这是遭贼了?”第一个御厨脸色发白。
“不可能啊,营地有士兵把守,怎么可能进贼?”第二个御厨说,“而且贼只偷吃的?其他东西都没动?”
两人面面相觑,都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是……内部的人?”
躲在桌下的运费业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他听见御厨们的对话,心里既害怕又有些得意——害怕被发现,得意于自己的“战果”。
但很快,他的得意就消失了。
因为御厨们开始检查帐篷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桌子下面。
“这里好像有人……”一个御厨蹲下身,掀开了桌布。
四目相对。
运费业尴尬地笑了笑,嘴角还沾着油渍和蜂蜜。
御厨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三……三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这些……这些是您吃的?”
运费业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没错,就是我吃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两个御厨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愤怒和无奈。他们不敢对运费业发火——毕竟他是大将军的儿子,虽然现在失势,但身份还在。
“三公子,这些……这些是给陛下和大将军准备的早餐和午餐啊!”一个御厨艰难地说,“现在都被您吃了,我们拿什么招待陛下?”
运费业耸耸肩,满不在乎:“那就再做呗。食材不是还有吗?”
“还有?”另一个御厨几乎要哭出来,“三公子,英州烧鹅要提前一天腌制,今天现做根本来不及!蜂蜜是从南方运来的特产,营地只有这一罐!其他食材也所剩无几,根本不够再做一桌!”
运费业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他还是嘴硬:“那……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已经吃了。”
说完,他掀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两个御厨在帐篷里欲哭无泪。
运费业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天已经大亮。营地渐渐热闹起来,士兵们开始晨练,百姓们开始生火做饭,御厨们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替代的食材。
运费业躺在帐篷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约莫半个时辰后,士大夫福政、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耀华兴等人陆续醒来,聚集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准备用早餐。
按照计划,今天皇帝华河苏和大将军运费雨会与众人共进早餐,算是简单的庆功宴。虽然条件简陋,但御厨们准备的英州烧鹅和蜂蜜等特色食物,还是让众人有所期待。
但当他们来到用餐区时,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长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盘简单的咸菜和馒头。别说英州烧鹅了,连像样的热菜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田训皱眉问旁边的侍从。
侍从苦着脸,低声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听到“三公子运费业一个人吃光了所有美食,包括两只英州烧鹅和一整罐蜂蜜”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葡萄氏寒春第一个爆发:“三公子运费业?三公子运费业!这些餐都是你吃的吗?”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
运费业从自己的帐篷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打了个饱嗝,满不在乎地说:“没错,就是我吃的啊。你们有意见吗?”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所有人更加愤怒。
葡萄氏寒春指着他,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不知道这些美餐跟美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