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剧烈挣扎,但身体虚弱,又受了重伤,根本不是两个健壮看守的对手。他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不甘和愤怒。
演凌看着这一幕,终于感到一丝解气。他走到士兵面前,俯身看着对方,冷笑道:“哼,让你说我!这就是下场!谁要是再敢质疑我刺客演凌,谁就是跟这个士兵一样的下场!”
士兵的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但他依然用眼神表达着蔑视。他死死瞪着演凌,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不屈和嘲讽。他的身体还在挣扎,虽然被两个看守死死按住,但依然在努力扭动,试图挣脱。
就为了能多骂上几口。
可惜,嘴被堵住了,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演凌看着士兵这副样子,心中那点解气很快又变成了憋屈。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又输了。用暴力堵住对方的嘴,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真正的胜利应该是让对方心服口服,而不是物理上让他闭嘴。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带下去,”演凌疲惫地挥手,“单独关押,不准给水,不准给饭。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两个看守应了一声,拖着士兵离开审讯室。
士兵被拖走时,依然在挣扎,依然在用眼神表达着不屈。直到消失在门外,那“呜呜”的声音还在走廊里回荡。
演凌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审讯室,看着墙上那些狰狞的刑具,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掌控着四万人的命运,应该威风八面,应该意气风发。可现在,他却在一个小小的士兵面前屡屡受挫,屡屡丢脸。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休息,需要暂时逃离这一切。
演凌离开审讯室,回到二楼房间。冰齐双不在,可能是去处理其他事务了。他松了口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睡个午觉了。
虽然心里还是憋屈,虽然那个士兵的眼神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他太累了,身心俱疲。很快,他就沉沉睡去。
而在楼下前厅,气氛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演凌和士兵在审讯室的较量,虽然大部分细节没有被看到,但士兵被堵住嘴拖走的情景,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既让人感到恐惧——凌族的暴力手段是如此直接和粗暴;也让人感到振奋——那个士兵直到最后都没有屈服。
赵柳和耀华兴靠在一起,低声交谈。
“唉,可惜呀,”赵柳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唯一的刺头士兵,直接被刺客演凌给封住嘴了。这下好了,连骂都骂不了了。”
耀华兴点头,眼中闪过忧虑:“是的,是的。那个士兵已经没了——不是死了,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接下来就该我们了。没有了这个刺头吸引注意力,凌族可能会把更多精力放在我们身上,加强看管,加强压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其他囚徒也都低着头,气氛压抑。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赵柳忽然说,声音更低了,“虽然我们被捆着,虽然我们人少,但四万人啊,四万人!凌族才多少人?最多几百人!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只要有机会”
“机会在哪里?”耀华兴苦笑,“我们被捆着,分散关押,连动都动不了。凌族有武器,有组织,有经验。我们有什么?”
赵柳沉默了。是啊,他们有什么?除了人多,一无所有。而人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累赘——人越多,越难组织,越难统一行动。
但就在这时,前厅角落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赵柳和耀华兴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凌族看守押着一批新“货品”进来。这批人不多,约莫二三十个,都是南桂城的百姓,在之前的混乱中被分散关押,现在被集中到这里。
赵柳的目光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穿着朴素的青色衣裙,头发简单绾起,脸上有些灰尘,但掩不住清秀的容貌。她的左臂衣袖破损,露出下面一道狰狞的伤疤——不是新伤,而是旧疤,看起来像是烧伤留下的。
让赵柳惊讶的不是这道疤,而是这个女子的身份。
“红镜氏?”赵柳忍不住低声惊呼。
那个女子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赵柳。当她看清赵柳的面容时,眼中也闪过惊讶:“赵柳?是你?”
看守粗暴地将这批新来的囚徒推搡到墙角,让他们坐下,然后离开。红镜氏趁机挪到赵柳身边,两人靠在一起。
“红镜氏,你不是在浙江区杭州城养伤吗?”赵柳压低声音问,“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被抓?”
红镜氏,这个来自浙江杭州、患有罕见无痛症的女子,此刻脸上满是疲惫和困惑。她叹了口气,声音很轻:“我我很担心,所以来到南桂城了。”
“担心?担心什么?”
“担心你们啊。”红镜氏说,“我听说南桂城最近情况很不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