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然而,他的劝谏听在正处于权力膨胀期、最听不得不同意见的三公子运费业耳中,无异于对其“权威”的公然挑战和质疑!运费业脸色一沉,猛地转头,对着那名士兵厉声呵斥道:
“没有什么妥不妥的!本协理说要抓起来审查,就要抓起来审查!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士兵,还是判官?!听命令行事就是了!再多嘴,连你一起办!”
他这番蛮横无理的话,让那名士兵的脸色也变了。另一名士兵见同伴被呵斥,也鼓起勇气,试图讲道理:“三公子,请您息怒。质疑您,只是……葡萄氏-寒春姑娘,还有之前被抓的公子田训,他们……他们都是您的伙伴啊!是一直以来守护南桂城、对抗刺客的英雄!这……这让小的们真的很为难。再说了,伙伴……怎么可能是罪犯呢?他们做的都是好事啊……”
“伙伴?” 三公子运费业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某根神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穿伪装般的恼羞成怒,“什么伙伴不伙伴的!在本协理眼里,只有守法者和违法者!我说她是嫌疑犯,她就是嫌疑犯!你们竟敢一再为嫌犯开脱,还敢顶撞本官?!”
他指着那两名试图劝说的士兵,对着身边另外两个一直没吭声、看起来更圆滑或者说更不敢得罪他的士兵命令道:“来人!寒春要关押之外,把这两个胆敢顶撞上司、为嫌犯开脱的士兵也一并给我抓起来!关进牢房!谁让他们活该多嘴,活该顶撞!这样就没有那么多指指点点,没有那么多废话了!”
这个命令一出,不仅那两名劝说的士兵惊呆了,连葡萄氏-寒春和旁边几个围观的民夫也傻眼了。就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要被一起关起来?
那两名被点名的“圆滑”士兵,虽然心中也觉得不妥,但更怕惹怒这位行事乖张的三公子,日后被穿小鞋。他们互看一眼,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对那两名还在震惊中的同伴说了声“得罪了”寒春一起,半强迫地将三人押往巡检房牢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稻草和灰尘的气味。那两名被无辜牵连的士兵,蹲在墙角,一脸郁闷和不解。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三公子运费业……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如果换成以前,我们抓个真正的小偷小摸、地痞无赖,哪怕辛苦点,我们也认了。可他抓的是什么人啊?公子田训!寒春!这都是为南桂城流过汗、出过力的伙伴,是英雄啊!他怎么……怎么能这么蠢呢?!是非不分,乱抓一气!”
另一名士兵也叹气:“是啊,还把我们也关进来……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以后谁还敢在执行公务时多嘴?还不都成了哑巴?”
这时,隔壁牢房的公子田训听到了动静,透过木栅栏看到被押进来的葡萄氏-寒春和两名士兵,更是惊愕不已。他连忙问道:“寒春?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还有这两位兵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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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田训听完,眉头紧锁,心中的荒谬感和担忧更甚。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苦涩:
“没错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田训我不过是快步走了几步,寒春你不过是清理了垃圾,这两位兵士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我们都没有犯下什么真正严重的罪行,没有对南桂城、对社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危害或损失,为什么……为什么就被三公子如此草率、如此蛮横地抓了进来?他这么做,依据何在?道理何在?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这个问题,萦绕在牢房中每一个被冤枉的人心头。他们想不通,那个虽然贪吃懒散、但以往顶多惹点小麻烦的三公子运费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个滥用职权、蛮不讲理的“酷吏”?
而与此同时,在牢房之外,南桂城某处茶馆外的露天茶座。林香刚刚忙完一部分协助清理的工作,感觉有些疲惫,便寻了一张空着的竹制圈椅坐下,一边喝着茶摊上买的粗茶,一边托着腮,有些出神地看着街上渐渐恢复的行人,脑子里或许还在回味早上看的那本小说里的情节,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闲暇。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姐姐和公子田训已经遭遇了何等荒唐的事情。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一个身影如同瘟神般再次出现——正是“执法”热情空前高涨的三公子运费业。他带着又换了一拨的士兵(或许之前的被关的关,留用的留用),如同巡视领地的野兽,目光锐利(自认为)地扫视着街面。
“你!林香!涉嫌未经他人(指茶馆掌柜)明确同意,私自占用其营业用座椅!此行为侵犯他人财物使用权,扰乱正常经营秩序!现在,我以秩序协理的身份,宣布将你拘捕!跟我走吧!”
“无需多言!” 三公子运费业粗暴地打断她,挥手示意士兵上前,“是不是犯罪,由本协理判定!带走!”
当她被推进牢房,看到里面竟然已经关着公子田训、姐姐寒春以及两名陌生士兵时,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田训哥?姐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