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冲动,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他想起了福政士大夫的话——“遇到事情就可以展示你的能力”、“需要你的批准”!
他立刻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止步”的威严手势,对着跑近的公子田训,用一种刻意拔高、试图显得低沉有力的声音喝道:
“站住!前面奔跑之人!立即止步!”
公子田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奇怪、表情严肃得有些过分的运费业,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表情古怪的老兵。
还不等公子田训开口询问,三公子运费业已经像背诵律条一般(其实是他自己临时瞎编或过度引申),一本正经地开始宣布“罪状”:
“经本秩序协理现场勘查判定!你,公子田训,在公共街巷之中,无故快速奔跑,涉嫌触犯以下三条律例:第一,声音扰民罪!你的脚步声急促响亮,破坏了午间的宁静,可能惊扰了路边商户和居民的休憩!第二,超速罪!在南桂城街巷,行人行走应有其度,你奔跑速度远超常人步行,属于危险超速行为!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条——危险奔跑罪!你在人群中如此奔跑,极易撞到行人、摊位,引发摔倒、碰撞等安全事故,对公共安全构成潜在威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有据,仿佛真的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得意和“铁面无私”的表情,最后郑重宣布:
“综上所述,依据本秩序协理的职权和判断,你已构成违法!我现在宣布,立即将你羁押,带往……带往附近的巡检房(临时关押轻微违法者的地方)暂时看管,以待进一步审理!”
说完,他对身后两名老兵一挥手:“来啊!将他拿下!”
公子田训彻底懵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个人、正在上演一出荒诞执法戏码的三公子运费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只不过是按照自己平时的习惯和正常的作息,因为有点急事而稍微快走了几步(甚至没到奔跑的程度),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声音扰民”、“超速”、“危险奔跑”的三重罪犯了?还要被当场羁押?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面对运费业那一脸“正气凛然”和完全不讲道理的“宣判”,任何解释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荒唐至极的“执法”。
而运费业,看着公子田训那“哑口无言”、“无法辩驳”(实际上是惊呆了)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权威感”。他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一件“正经事”,证明了自己并非无能,看谁还敢小瞧他!至于他宣判的那些“罪名”是否合理,公子田训是否冤枉,此刻早已被他那被虚荣和权力感充塞的头脑抛到了九霄云外。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