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开始动手收拾这片狼藉。
公子田训找来附近的扫帚和铁锹(有些店铺有备用的),分发给众人。寒春和赵柳、耀华兴负责用扫帚将散落的垃圾初步归拢;公子田训和力气稍大的三公子运费业(虽然他百般不情愿,但在众人目光压力下还是勉强动手)则用铁锹将成堆的垃圾铲回倾倒的垃圾桶,或者临时找来的大筐里;葡萄氏-林香则细心地清理一些较小的、粘在地上的污物。
他们团结协作,不顾垃圾的脏臭,开始一点点地清理街道。他们的主要目的很单纯:让大街小巷恢复干净,让难闻的气味消散,让南桂城重新变得整洁宜人。汗水很快从他们的额角渗出,在清冷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努力也感染了附近一些早起的居民和商户,有人也自发地加入进来,帮忙清扫自家门前的区域。
然而,他们的善举和努力,却仿佛陷入了一场诡异的、不对称的战争。他们这边辛辛苦苦地将一条巷子大致清理干净,把垃圾桶扶正,垃圾归拢运走,刚喘口气,准备转向下一条街时,却震惊地发现——不远处另一条他们尚未清理的街道,甚至可能是他们刚刚清理过附近的另一条岔路,竟然也出现了同样的大片垃圾!有些垃圾桶明明刚刚被他们扶好,转眼间又倒下了,垃圾再次泼洒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柳停下手中的扫帚,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们才清理了这边,那边怎么又……好像这垃圾是活的一样,会自己长出来,会自己跑过去似的!”
公子田训也发现了问题,他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们收拾的速度,似乎远远赶不上‘污染’出现的速度。这绝不是一个地方偶然被破坏后留下的残局,而是……有人在持续不断地、有目的地进行破坏!而且,这个人动作很快,很隐蔽,我们在这里收拾,他可能就在不远处继续捣乱!”
他们收拾垃圾需要弯腰、清扫、归拢、搬运,每一步都耗时费力。而那个破坏者,只需要走过去,用力一推、一踢,短短几息时间,就能制造出一片需要他们花上数倍甚至十数倍时间才能清理干净的狼藉。这种效率上的巨大差距,让他们感到一阵无力。
就像是在对抗一个看不见的、行动迅速的影子敌人,他们拼命地修补被撕裂的“布匹”,而那个影子却在另一处,甚至就在他们刚修补好的地方旁边,再次轻易地撕开新的口子。
“收拾时间……根本来不及啊!” 耀华兴擦了把汗,有些气馁地说道,“我们刚弄好这边,那边又乱了,好像永远也收拾不完似的!”
公子田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仅仅被动地清理是没用的,必须找出源头。但他也明白,此刻首要的是尽量控制局面,不能让垃圾真的“堆积如山”,那样气味和卫生问题会更加严重,也更容易引发民众的恐慌和不满。
“大家不要灰心!” 公子田训提振士气道,“我们继续清理,但也要多留意周围的动静!这个人肯定还在附近!只要我们加快速度,同时保持警惕,说不定能发现他的踪迹!”
于是,众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困惑和焦虑,继续投入到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与垃圾和那个隐形破坏者的对抗之中。但效率的悬殊和破坏的持续性,让他们的努力显得格外艰辛和徒劳。
时间缓缓推移,到了上午,气温回升至二十三摄氏度左右。尽管是秋天,气温不算高,但随着日照和部分垃圾中有机物的缓慢腐败,南桂城西区及周边几条街道的空气,已经明显变得浑浊难闻起来。那股混合着腐烂菜叶、灰土、污水和其他不明秽物的腥臊气味,虽然还不至于像夏天那样令人作呕,但也足以让路过的行人掩鼻疾走,让沿街的商户叫苦不迭。
“幸好这时候是秋天,”林香一边费力地铲着一堆粘腻的垃圾,一边对旁边的公子田训说道,她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气味扩散得还算慢,也招不来太多蚊蝇。要是夏天,这么多垃圾堆在街上,半天就能臭出几条街去,苍蝇蚊子怕是能把人给淹了!那我们可真要被臭死在街头了,哪还能在这里收拾?”
公子田训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他停下手中的铁锹,目光扫过眼前这片虽然被他们清理了一部分、但远处仍有新的“垃圾点”出现的街区,沉声道:“林香说得对。但即便是秋天,如此大范围的垃圾堆积和人为破坏,也绝不能放任不管!这不仅影响观瞻和卫生,更是一种对南桂城秩序的公然挑衅和破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决:“当务之急,已经不是仅仅收拾垃圾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背后那个不断推翻垃圾、制造混乱的人!揪出他,阻止他,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否则,我们就算累死,也收拾不完这源源不断的脏乱!整个南桂城,绝不能让这样一个藏头露尾的破坏者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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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苦苦搜寻、奋力清理的同时,那个“藏头露尾的破坏者”——刺客演凌,却正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工作状态”。他利用对南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