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提高声音喊道:
“等等!夫人!等等!别打了!我……我有办法了!我想到新办法了!”
冰齐双的手停在半空,狐疑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新办法?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不会是又想骗我,好少挨顿打吧?”
“不是!绝对不是!是真的办法!” 演凌连忙摆手,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姿势因为腿伤而别扭,但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痛苦和狡黠的兴奋,“这次,我们不硬抓了!我们换一种思路——‘引他们入法’!”
“引他们入法?” 冰齐双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拗口的词。
“对!意思就是说,我们不去直接抓他们,而是想办法,引导他们自己做出违反记朝法律的事情!” 演凌一边说,一边忍着腿疼,一瘸一拐地冲到厅堂角落一个积灰的书架旁,开始胡乱翻找。很快,他抽出了一本用厚牛皮纸包裹、边角已经磨损的旧书册,封面上用古拙的字体写着《记朝律疏》。
他捧着书,快速翻动着泛黄的书页,嘴里念念有词:“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有关于……对!就是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停在一页上,眼睛放光,将书页凑到冰齐双面前,指着其中一行条款,激动地说道:
“夫人您看!记朝法律,第一百零三条!上面明确写着:‘凡于城镇街衢,故意弃置秽物、废物,致堆积如山,阻碍通行,污染环境,危害公共卫生者,视情节轻重,可判处十年至三十年不等的监禁!’ 而且后面还有细则注解,‘若行为严重,影响恶劣,可判‘专属受害者监禁’,即专门关押在苦役营或特殊监牢,服满刑期方可释放!’”
演凌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书页上了:“十年到三十年啊夫人!而且还是那种最苦最累的专属监禁!这么长的时间,够我们把单族人抓住卖多少次了?卖个几万次都够了!那得赚多少钱啊?!到时候,别说抓一个三公子运费业,就是把公子田训他们都搭进去,我们光靠卖他们,不,光靠举报他们违法得的赏金和免除他们苦役的‘赎金’(他臆想的),就发大财了!您说是不是,夫人?”
他眼巴巴地看着冰齐双,期待着她的反应。这确实是一个思路上的转变,从“武力捕捉”转向“法律构陷”,利用了记朝法律中对公共卫生的严格规定(架空设定)。
冰齐双接过那本律疏,仔细看了看演凌所指的条款,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和思索的神色。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语气虽然依旧带着怀疑,但比起之前的纯粹愤怒,已经缓和了不少:
“嗯……故意制造垃圾山,违反公序良俗,借此构陷……你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不错。如果操作得当,用来对付那些自诩正义、实则也可能有疏忽的单族人,或许真的可行。至少,比你这蠢材之前那些蛮干的方法要强。”
她抬眼,锐利的目光盯住演凌:“那好,我就再信你一回。给你这个机会,去南桂城,想办法‘引导’他们犯下这条律法!记住,要做得巧妙,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是我们做的,要把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语气再次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不过,刺客演凌,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这次再失败,再像之前那样狼狈逃回,或者搞砸了事情……小心我手下不留情!到时候,可就不是一顿锅底能解决的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听到夫人终于松口,还认可了自己的新计划,演凌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连声应道:“是是是是!夫人英明!夫人放心!这次我一定吸取教训,用脑子办事!我这就去准备,去南桂城,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他像是生怕夫人反悔,也顾不上腿伤疼痛,连忙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逃”出了正厅,离开宅院,去筹备他那所谓的“引他们入法”的计划了。
细节三:南桂城午后的甜蜜与城外的阴谋
时间推移到九月二十三日下午,气温升至二十七摄氏度,南桂城在秋日的暖阳下,显露出一派繁荣安宁的景象。街市上人流如织,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与湖州城宅院内的冰冷暴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细细品味着,“这个糖饼还真甜!甜而不腻,糖浆熬得恰到好处,饼身又酥又软,芝麻也香……还非常非常的清甜,简直是非常对我的胃口!” 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在熙攘的人群中悠闲地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没有紧张和危机的午后时光,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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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安宁的幕布之下,阴影已然再次悄然逼近。在南桂城外的树林边缘,一个鬼祟的身影正潜伏着,透过枝叶的缝隙,死死盯着城门方向,正是腿伤未愈、脸上还带着青紫、眼神却异常亢奋和偏执的刺客演凌。
(演凌内心独白,充满怨毒与算计)哼!吃吧!笑吧!享受吧!等我的计划成功,看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