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嘛!能不能先把自己打理干净,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正沉浸在烧鹅美味中的运费业,听到林香的数落,从鹅肉中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油光,他眨了眨眼,用一种“你管得着吗”的理直气壮表情回应道:
“你管我呢?我饿了,想吃东西,天经地义!房间等会儿再说,又不着急。再说了,我自己房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他说完,又埋头专心对付起手中的鹅腿。
被运费业这混不吝的态度噎了一下,葡萄氏-林香一时气结,指着他说:“你……!” 却“你”了半天,没说出下文。
运费业见她语塞,更加得意,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道:“你什么你?我只是想吃个美食,填饱肚子,怎么了?这关你啥事儿啊?难道我吃东西还要经过你批准不成?”
林香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个角度劝说他,语气带着一丝关心(虽然更像是没好气):“哦,对呀,我是管不着你吃不吃。但是!你也得注意一下控制食量啊!你看看你,一起床就吃这么油腻的烧鹅,对肠胃多不好!而且你整天这么吃,万一……万一得个肥胖症什么的,到时候身体出问题,走不动路,喘不上气,谁会管得了你呀?我们可不想整天伺候一个病秧子!”
然而,这番“健康警告”对运费业来说,如同耳边风。他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甚至又撕下一块鹅胸肉塞进嘴里,含糊道:“哎呀,不用担心那些!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现在就是饿得很,想吃东西而已,这有什么错?美食当前,哪能考虑那么多以后的事情?那不是自寻烦恼吗?”
这时,一旁的耀华兴也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指着那半只烧鹅,又指了指厨房方向,试图用更实际的问题提醒他:“三公子,如果你现在就把这半只烧鹅吃完了,那一会儿正式的早餐你还吃不吃了?厨娘可是已经在准备热粥和包子了。”
运费业闻言,头也不抬,非常干脆地回答道:“早餐?我不吃了,行吧?有这烧鹅就够了!又香又顶饱,比什么粥啊包子啊强多了!” 他的逻辑简单直接:好吃的、肉多的,优先。
听到他如此“顽固不化”了烧鹅连早餐都打算放弃,葡萄氏-林香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她提高声音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让人无语呢?让你好好吃顿正经早饭怎么了?又没不让你吃烧鹅,你可以等吃完早饭再吃嘛!或者少吃点烧鹅,留点肚子!”
“不行!绝对不行!” 运费业猛地抬起头,表情异常严肃,仿佛在扞卫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不让我现在吃英州烧鹅,就等于杀了我!这烧鹅的香气在勾引我,我的肚子在呼唤它!我必须立刻、马上吃到它!这是我此刻人生的唯一意义!”
看着他这副为了口腹之欲,简直可以抛弃一切、胡搅蛮缠到底的模样,葡萄氏-林香终于彻底放弃了劝说。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食物至上”的家伙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翻了个白眼,朝着公子田训和葡萄氏-寒春等人耸了耸肩,意思是:我尽力了,没辙。
于是,男性方面的公子田训,女性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赵柳、耀华兴,一行五人,决定不再理会那个抱着烧鹅啃得忘乎所以的三公子,收拾了一下心情,一同离开了小厅,沿着楼梯,朝着青楼一层的公共饭堂走去,准备享用厨娘准备好的、相对清淡而规律的早餐。
而小厅里,三公子运费业则对同伴们的离去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他美滋滋地独自享用着那半只英州烧鹅,每一口都细细咀嚼(虽然速度并不慢),感受着鹅肉的鲜美、油脂的丰腴、以及香料渗透进肉里的复合滋味。那浓郁醇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和味觉神经,让他幸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恨不得能立刻变出十只八只这样的烧鹅,一口气全部吃光,那才叫过瘾!
然而,美好的愿望总是受制于残酷的现实——三公子运费业的肠胃容量,毕竟是有限的。那半只英州烧鹅,对于刚起床、空腹的他来说,分量着实不轻。很快,随着大半只烧鹅下肚,他开始感觉到肚子传来了饱胀的信号。
起初他还想无视,又强行塞了几口,但饱胀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有些顶得慌。他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脸上享受的表情也逐渐被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艰难所取代。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还剩下小半的烧鹅,又摸了摸自己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内心挣扎不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运费业内心独白)哎呀……好像……好像真的有点饱了……这烧鹅怎么这么实在?但是……但是还剩这么多,扔掉多可惜啊!这可是英州烧鹅!不行!我不能浪费!
在“不能浪费美食”的强大信念支撑下,运费业深吸一口气,如同进行一项艰巨的任务,开始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继续向剩下的烧鹅发起“进攻”。他吃得越来越慢,每一口吞咽都显得有点费力,眉头也微微皱起。终于,在又坚持啃完了两只鹅翅膀和一堆零碎肉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