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丝毫谨慎和担忧,反而发出了更加刺耳和得意的嘲笑声:
“哟哟哟!急了呀!真的急了!被我戳到痛处了吧?没有像样的兵器,只能像个娘们一样回去取?” 他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充满了讥讽,“如果真急了,有本事就别走啊!咱们现在就下来单挑啊!离开算什么本事?是不是怕了?怕了我这柄铁刀,所以找个借口溜了?哈哈哈!看来南桂城的公子,也不过是个无胆鼠辈!”
他一边用言语持续挑衅,试图进一步扰乱城上守军的军心,同时,内心却在飞速地盘算和策划。他此次前来,挑衅是真,但绝非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快或单纯比武。他的真正目标,始终是城内那些让他屡次受挫、恨之入骨的单族人,尤其是三公子运费业。
(演凌内心独白,阴险算计)对,就是这样!激怒他,让他离开城墙!公子田训是城防的主心骨,他一定,我的机会就来了!趁着城上那些虾兵蟹将注意力被分散,公子田训还没回来的短暂空隙……
就在公子田训的身影消失在城楼拐角处不久,城上守军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演凌那令人火大的嘲讽声上,警惕性略有松懈的刹那,演凌动了!
他之前看似随意的站立位置,实则早已选好。只见他身形骤然暴起,不再理会城上的叫骂,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护城河吊桥与城门连接处的一个相对薄弱的侧翼猛冲过去!那里恰好有两名负责观察侧翼情况的兵士。
那两名兵士万万没想到,在公子田训刚刚离开、双方还在骂战的当口,对方竟会如此果断且迅猛地发动突袭!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或举起武器,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颈侧或后脑便遭到沉重而精准的一击!
“呃!”
“砰!”
两声短促的闷哼和身体倒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兵士眼前一黑,瞬间晕厥过去,连一声像样的叫喊都没能发出。
演凌动作毫不停滞,如同鬼魅般贴近城门。他并非去撞击那厚重的城门本身,而是目标明确地冲向控制吊桥和侧边小门的机关绞盘所在的一个半封闭岗亭!那里通常有士兵值守,但此刻因为演凌的正面挑衅,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正面城墙。
演凌如法炮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岗亭内猝不及防的一名士兵,然后凭借对机关结构的粗略了解(或许之前观察或打听过),以及蛮力配合巧劲,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破坏了部分绞索固定装置,同时用那柄长铁刀的刀柄猛砸门闩的连接处!
“咔嚓!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木料断裂声响起!那扇并非主城门、通常只供少量人员紧急通行或换岗使用的侧边厚重木门,竟然被他以暴力强行撬开了一道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与此同时,吊桥的绞索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桥面微微倾斜、晃动!
门被强行破开的声响,以及吊桥的异常,终于惊动了城墙上方其他区域的守军!
“敌袭!侧门有敌袭!”
“快!有人闯进来了!”
“拦住他!”
惊呼声和警哨声瞬间响起,打破了清晨的沉寂。城墙上的士兵们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刚刚还在城下叫骂的狂徒,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摸到了侧门,并且似乎已经得手!他们纷纷调转弓弩,朝着侧门和吊桥方向瞄准,同时有附近的士兵沿着城墙马道和内侧阶梯,急匆匆地向下冲去,试图拦截。
然而,演凌的目的并非从这道破开的侧门直接闯入城内深处。他非常清楚,强行突入狭窄门洞,面对从城墙上下来的、有了准备的士兵,自己就算有铁刀,也极易陷入被围攻的被动局面,而且城门附近的瓮城结构也可能成为陷阱。
他的真正计划,是声东击西,制造混乱,并清除外围可能的干扰!
就在城上守军注意力被侧门吸引,部分士兵冲下城墙,城门附近区域陷入短暂混乱之际,演凌却没有进入门内,反而身形一闪,如同狡兔,借着门洞和吊桥阴影的掩护,以极快的身法沿着城墙根,朝着护城河外侧、远离主城门和侧门的一处僻静河岸飞掠而去!
那里,正是他之前击晕并拖走最初两名士兵的地方。两名昏迷的士兵被他随意丢弃在草丛中。
演凌迅速来到河边,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两个昏迷不醒的士兵。他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提起两袋谷物,一手一个,将两名士兵拖到河岸边,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抛入了冰冷刺骨的护城河中!
“噗通!噗通!” 落水声被远处的嘈杂稍稍掩盖。
(演凌内心冷酷)碍事的家伙,就在河里清醒清醒吧,别回来碍事。
处理完这两个“隐患”,演凌并未停留,他再次利用城墙根的阴影和守军注意力尚在侧门区域的空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和速度,沿着原路,竟然又悄无声息地返回到了刚刚被他暴力破坏的侧门附近!
此刻,已有大约十几名从城墙上急匆匆赶下来的士兵,聚集在侧门内外,有的试图修复损坏的门闩和绞索,有的持刀握枪,紧张地搜索闯入者的踪迹。他们看到演凌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