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晰而令人绝望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展开,如同真实的预演:
(林香的幻想场景,描绘细致,充满压迫感)
在幻想中,时间仿佛过去了漫长的一周。在这一周里,刺客演凌如同疯魔般,日以继夜地在这棵树下“磨练”。他不再轻易被石子击中,甚至能硬扛着些许疼痛继续攀爬。他的动作不再笨拙,变得协调而有力。而树上的她,石子早已用尽,体力也消耗巨大。
这一天,演凌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笑容,再次开始爬树。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真正的猿猴,几个起落间,就轻松地爬到了之前需要耗费极长时间才能到达的高度,甚至直接逼近了林香所在的位置!
(幻想中的演凌,语气得意而残忍)“哈哈哈!林香!让你小瞧我!看到了吗?这就是毅力!这就是磨练的力量!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啊!”
(幻想中的林香,惊慌失措,只能拼命往上爬,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幻想中的演凌直接以极快的、远超林香六倍、甚至好几百倍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瞬间追上了她!他一把抓住了林香的脚踝,那力量大得惊人,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幻想中的演凌,狞笑着)“谁让你当初那么嘲笑我的?嗯?扔石子很爽吗?踩手很痛快吗?接下来,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戏耍、被折磨、绝望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他猛地用力,将惊骇欲绝的林香直接从树上拽了下去!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林香被自己这逼真的幻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她猛地摇头,仿佛要将那可怕的画面从脑中甩出去,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我去吓死我了幸好幸好这只是幻想如果如果这成真的话”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然而,就在她因为幻想而分神、瑟瑟发抖的这短暂片刻,现实中,那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忍着浑身的疼痛和之前被踩手的心理阴影,又一次艰难地、如同乌龟般缓慢蠕动上来的刺客演凌,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他的手,再次颤巍巍地伸向了林香所在的枝干,并且几乎就要成功搭上去了!他甚至因为林香突然的安静和颤抖而心生疑惑,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巨大的恐惧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反击力量!
“滚下去!!!” 林香发出一声尖叫,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策略性的踩踏,而是基于最深切恐惧的、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
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不再是瞄准了踩,而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朝着演凌的手背、手腕,甚至小臂区域,疯狂地踩踏下去!
“砰!砰!砰!”
脚底与肉体、骨骼碰撞的沉闷声响接连响起!
“啊——!!!住手!疼死我了!!” 演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骨仿佛都要被踩碎了,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瞬间就要松手掉下去。
但林香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一次踩踏不够,还全力踩!而且是多次、连续不断地疯狂踩踏!仿佛要将幻想中那个强大的演凌带给她的恐惧,全部倾泻到现实中这个笨拙的演凌身上!
“我踩死你!踩死你!让你爬!让你爬!!” 她一边踩一边失控地尖叫着。
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踩踏下,演凌终于支撑不住,惨叫着再次从树上跌落,这一次摔得比上次更重,抱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得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演凌才缓过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树上一脸惊魂未定却又带着狠厉表情的林香,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他嘶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听到演凌这充满恨意却又显得苍白无力的威胁,葡萄氏-林香剧烈地喘息着,慢慢从刚才的失控状态中平复下来。她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演凌,冷哼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讥讽和决绝:
“你说呢?难道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爬到我身边,然后束手就擒不成?我是不会让你有任何可乘之机的!哪怕你下一秒就要爬上来,我也要狠狠地搏一搏!哪怕哪怕你将来真的通过这种自虐式的训练,爬树技术比我还好,甚至超过了我,我依然会!不要命地!想尽一切办法将你推下去!想抓我?下辈子吧!”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 演凌忍着剧痛,嘴硬地反驳,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等我真正练成了,你就知道求饶了!” 他挣扎着,还想继续爬树,但手上的剧痛和内心的阴影让他动作更加迟缓、犹豫。
她看着他那依旧笨拙得像狗熊一样的攀爬姿势,那慢吞吞的、如同乌龟一样的速度,每一次移动都显得那么艰难和充满不确定性。这哪里像幻想中那个动作流畅、速度极快、甚至能超越她六倍、好几百倍的“爬树高手”?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瞬间清醒。
(林香内心独白,带着释然和自嘲)原来原来还是现实中的这个笨蛋刺客演凌啊我刚才到底在怕什么?居然被自己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