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金星,半天缓不过气来。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战五渣!你不还是比我老差了!哈哈哈!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爬上来抓我?做梦去吧!哈哈哈!”她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躺在地上的演凌,听着这熟悉的、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嘲笑,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和后脑勺火辣辣的肿痛,一股屈辱和更加炽烈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指着树上的林香,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不甘的、如同诅咒般的低吼:
“你你等着!我我一定会爬上树的!我一定会!最终最终会让你识别的!你的下场最终一定会像三公子运费业一样被我抓住!卖到长安城去!你等着!”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这这只是开始!你听着!我一定会磨练!磨练到你用石子再也打不掉我的地步!你扔啊!你继续扔啊!等我习惯了,我看你还能怎么办?!到时候,你就得面临我的审判!我的爬树速度也一定会超过你的!一定!你别得意!别高兴得太早!”
听到演凌这如同疯魔般的誓言,葡萄氏-林香虽然心中微微一凛,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她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用更加轻蔑的语气回应:
“哼!我就是小瞧你了,又怎样?别忘了,现在!此时此刻!你还没有超过我!连我随手扔的一块小石子都躲不过,防不住!林香,难道就那么容易被你这种连树都爬不利索的家伙超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演凌被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有力的言辞反驳,只能愤愤地吐出几个字:“这个这个吗”
一旁的夫人冰齐双,看着演凌再次失败,还被对方用石子打得如此狼狈,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捡起地上一根粗硬的树枝,不由分说,对着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演凌的背部、胳膊,“啪啪啪”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废物!没用的东西!”冰齐双厉声斥骂,声音冰冷刺骨,“赶紧的!别在那里放空话!给我继续磨练!爬上去!直到磨练到树上那臭丫头用石子也奈何不了你的地步!直到你能抓住她为止!刺客演凌!你是想要让我彻底对你失望吗?!你想尝尝比这棍子更厉害的滋味吗?!”
棍子抽打在皮肉上的疼痛,远比摔跤和石子更甚,但也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打散了演凌因为疼痛和愤怒而产生的些许退缩念头。对夫人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被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是!夫人!我我这就继续!我爬!我爬!”演凌忍着浑身的疼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再次来到树下,望着那棵让他吃尽苦头的大树,眼中虽然仍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执拗。他咬了咬牙,再次伸出颤抖的手臂,抱住了粗糙的树干,开始了新一轮的、注定充满痛苦的“攀登”。
就在巷弄大树上的追逐与反追逐、打击与反打击激烈进行的同时,在巷口另一侧,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之后,几双眼睛正紧紧地注视着这一切。来救援葡萄氏-林香的公子田训、葡萄氏-寒春、赵柳耀华兴以及三公子运费业。
他们借助晨曦的微光和灌木的掩护,将远处树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看到林香虽然身处险境,但依旧能凭借灵巧的身手和“石子战术”与演凌周旋,甚至屡次将对方击落,众人心中稍安。
旁边的赵柳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回应道:“寒春姑娘观察得仔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种在树上稳定、甚至一定程度上抵御干扰的能力,是慢慢慢慢通过那种近乎自残的反复练习,再加上林香不停的嘲讽刺激而得来的?就像打铁一样,千锤百炼,虽然痛苦,但或许真的能让他掌握一点门道?”
耀华兴也凑过来,脸上带着忧色,小声补充道:“嗯,我也觉得是这么个回事。你看他摔了那么多次,换了常人早就放弃了,可他还在坚持,而且好像真的比最开始像样了一点。但但这是不行的啊!这只能止渴一会,缓解一下眼前的危机!”
她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一会儿!万一!我是说万一!等到那刺客演凌真的通过这种疯狂的‘磨练’,让爬树速度和技术超过了林香,那不就完了吗?林香可就危险了!我们必须快点想想办法,可不能真等到他的爬树速度超过林香的时候!不然的话,我们谁都不好过,我们将真的要失去林香这个伙伴了!”
耀华兴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众人心中,激起了强烈的危机感。他们之前看到林香暂时安全而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是的,不能寄希望于对手永远笨拙,必须主动出击,化解危机。
听到同伴们的分析和担忧,一直沉默观察、眉头紧锁的公子田训,也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远处的树木、巷弄的地形以及演凌和冰齐双的位置。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同伴说,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你们说得对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无能上。耀华兴说得对,这只是暂时的我们必须想办法,而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