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吃素的’?哎哟喂,笑死个人了!我看你就是吃素的!连棵树都不会爬,我看你啊,就是个连树都不会吃的鳖玩意儿!除了会在树下无能狂怒,你还会干什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可惜,他失算了。林香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更加轻蔑的语气回应道:“哦?是吗?你给我愤怒个试试?让我看看能有什么‘意外’?我倒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你又不能爬树,只能在树下干瞪眼,除了放狠话你还能怎样?有本事你上来啊!战五渣!” 她故意将“战五渣”三个字咬得极重,反复强调。
“你……你真是气煞我也!!”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眼睛死死地盯着树上的林香,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撕碎,“好!好!你等着!等我学会了爬树!看我怎么上去收拾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要让你为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后悔!”
被愤怒和强烈的羞辱感驱使,演凌做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极其艰难的决定——他要去爬树!他要亲自爬上去,把那个喋喋不休的臭丫头揪下来!
他走到树干前,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爬树动作,双手抱住粗糙的树皮,双脚试图找到借力点。然而,爬树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他的手指抠不进树皮的缝隙,脚底打滑,身体沉重无比。他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笨拙地、艰难地向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离地还不到一人高。
树上的林香,看着他那滑稽而费力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战五渣,树是这么爬的吗?你看你那样子,像不像一只喝醉了酒还想学人走路的狗熊?哎哟,小心点,别摔着!”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香的“预言”,演凌因为不得要领,双臂和核心力量无法有效配合,刚爬到大约一人半的高度,手臂一酸,脚下一滑,“噗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从树上摔了下来,屁股率先着地,摔得他眼冒金星,龇牙咧嘴。
“哎呀!疼死我了!” 演凌揉着几乎摔成八瓣的屁股,疼得直抽冷气,他仰头看着那棵在他看来无比可恶的大树,愤愤地抱怨道,“怎么爬树这么难呀?!而且……而且这玩意儿太耗力气了,很快就让我力竭而倒!”
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那充满挫败感的抱怨,葡萄氏-林香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拍着树干,毫不客气地继续补刀:“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战五渣!战五渣!名副其实了吧!连棵树都征服不了,还学人家当刺客?回家种红薯去吧你!”
“你!你不许这么嘲讽我!” 演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感觉颜面扫地,他强撑着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我刺客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我……我那是还没认真起来!”
一直冷眼旁观的夫人冰齐双,看着演凌这接连出丑、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戏耍于股掌之间的蠢样,终于忍无可忍。她几步走上前,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二话不说,抬起手,对着演凌的后脑勺“啪!啪!啪!”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废物!蠢货!” 冰齐双厉声斥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赶紧的!别让树上那黄毛丫头再小瞧了我们!连棵树都爬不上去,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还想挨揍吗?!赶紧给我爬!今天你要是抓不到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夫人当众扇巴掌和斥骂,演凌又羞又怕,捂着火辣辣的后脑勺,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哭丧着脸,唯唯诺诺地应道:“我……我我……好吧,夫人息怒,我……我只能硬着头皮爬树了……”
在夫人冰齐双冰冷目光的逼视下,演凌不得不再次走到树下,望着那在他看来高不可攀的树干,咬了咬牙,再次开始了他的“爬树修行”。他摒弃了(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有)任何技巧,完全依靠蛮力和意志力,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抱住,蹬腿,向上蹭……
然而,爬树可不是简单的事情,绝非一蹴而就。缺乏技巧和正确发力方式的他,每一次尝试都显得无比笨拙和艰难。他一次又一次地滑下来,摔下来,有时是屁股着地,有时是背部着地,有时甚至脸先着地。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衣服被粗糙的树皮刮破,手掌和手臂也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噗通!”
“哎哟!”
“咔嚓(树枝被笨拙地拉断)!”
“啊呀!”
失败的声响和演凌的痛呼惨叫声,伴随着树上葡萄氏-林香毫不间断的、花样翻新的嘲讽声,在这半夜的巷弄里组成了一曲怪异的交响乐。
“哈哈哈!又掉下去啦?”
“战五渣,你是在给土地公公磕头吗?”
“哎哟,这姿势,摔得很有创意嘛!”
“我说演凌啊,你是不是跟这棵树有仇啊?怎么专挑疼的地方摔?”
演凌在树下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浑身疼痛,体力也消耗巨大。而树上的林香,虽然一开始还很紧张,但看到演凌如此不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