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固定点,增加拉升距离)而且,这样的拉升,总共次数还要加到十六次才行!做不完,不准休息!”
看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难度,耀华兴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从绳子上掉下来。但他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可能存在的泪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嘶哑地喊道:“好吧!为了不让三公子运费业那丑恶的嘴脸得逞!我……我拼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耀华兴而言如同炼狱。他为了打破三公子运费业的嘲讽,不得不进行这种超高难度的减肥训练。一轮又一轮的负重奔跑、一次又一次的极限绳索拉升,将他累得够呛,几乎透支了所有体力。更痛苦的是,饮食上依旧被严格管控,他最爱的米饭被彻底禁止,只能靠少量水果和蜂蜜维持基本的体能。饥饿感与极度的疲劳双重折磨着他,那种苦楚,若非有强大的信念(或者说对赌约失败的恐惧)支撑,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而在暗处,一直偷偷观察的三公子运费业,看着耀华兴那拼命的架势和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变化的体型,心里开始真的发慌了。他搓着手,焦急地踱步,喃喃自语:“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看他这狠劲,万一……万一真让他减成功了,那我岂不是要当他的奴隶?端茶送水?不行!绝对不行!”
他眼珠乱转,苦思冥想着破坏的办法。“我得做点什么……千万不能让他成功减肥……”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逡巡,最终,落在了那个木质的称重器上。一个卑鄙的念头瞬间产生。
趁着训练间隙,众人休息,院子无人看管的时候,三公子运费业如同做贼般溜了进来。他鬼鬼祟祟地跑到称重器旁,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楔,偷偷塞进了称重器某个不起眼的承重结构缝隙里,使得称重器的平衡被破坏,无论放上多重的东西,指针都会偏向“超重”的区域。
“嘿嘿,这样总该行了吧?” 运费业得意地拍了拍手,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叫好。
做完手脚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跑到耀华兴日常训练的路径周围,再次摆上了好几盘香气四溢、油光闪闪的英州烧鹅!企图用这终极诱惑,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打击耀华兴,让他意志崩溃,前功尽弃。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赵柳监督的严格程度和耀华兴被激发出的决心。耀华兴的训练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一厘米的多余活动区域都没有,全程在赵柳的严密监视下进行。他只能一边进行着痛苦的训练,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近在咫尺、诱人无比的烧鹅,在风吹日晒中慢慢失去光泽,表皮变得干硬,最终发霉变质,却连碰都碰不到一下。
耀华兴看着那些浪费掉的美食,心疼得直抽抽,忍不住呜咽道:“呜呜呜……这些英州烧鹅……也太可惜了吧……暴殄天物啊……”
赵柳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发霉的烧鹅,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可惜?还没有你因为肥胖而失去的颜值可惜呢!继续训练!不要分心!”
就这样,在严苛到极致的训练和近乎绝食的饮食控制下,耀华兴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艰难的时刻。时间来到了公元7年9月9日,一个晴朗的上午,气温再次达到二十九摄氏度。
当耀华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经过这地狱般的锤炼,他成功减去了大量的体重,身体明显变得匀称而结实,甚至比以前看起来还要精瘦一些!原本被肥肉掩盖的清秀轮廓重新显现,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清晰,颜值至少恢复了八成以上,仿佛找回了曾经的那个自己,甚至因为这段经历而多了一份坚毅的气质。
看到耀华兴这般脱胎换骨的变化,一直陪伴他、督促他训练的葡萄氏-林香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拉着耀华兴的手,激动地说道:“看到了吗?华兴!原来我们的选择跟坚持是没有白费的!你看你都恢复了过来,变得比以前更精神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的努力并没有白白浪费!反而真的帮你减了肥,找回了自信!”
耀华兴自己也感到无比欣喜和轻松,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这胜利的果实。他快步走到那个熟悉的木质称重器前,怀着激动和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他要亲眼看到指针离开那该死的“超重”区域!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称重器的指针晃动了几下,竟然……依旧颤巍巍地指向了“超重”!
“什么?!还是超重?!” 耀华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继而转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接受的绝望!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不——!怎么会这样?!还是超重啊!我……我受了这么多苦,拼了命地减肥……结果还是……还是不行吗?!我宁愿去当奴隶也不要再减肥了!太痛苦了!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林香不解地上前,疑惑地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是不是他还是偷偷吃东西了?不然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