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松针纷纷坠落。沙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胸前那道旧伤随着呼吸起伏,皮下隐约泛着金属冷光。
三公子运费业悠闲地品着蜜酒,指尖在沙盘上留下五个油亮的指印。他轻吐酒气,雾气在空中凝结成微型云团,内里闪烁着与白衣蚊毒液相似的幽光。
秋马忍率先发动攻势,青铜兵俑组成楔形阵直扑黑铁军阵。运费业不紧不慢地从烧鹅腹中取出油脂包,指尖轻弹间,油脂划出优美弧线落在象征森林的区域。田训适时挥动折扇,霎时烈焰腾空而起。
秋马忍急令转向,却撞上突然升起的荆棘墙。这道用林香发丝编织的屏障挂满铜铃,震动时发出刺耳鸣响。更绝的是荆棘缝隙中爬满红火蚁,正是秋马忍最厌恶的虫类。
秋马忍的主将刚要撤退,运费业突然弹出一粒鹅骨。骨粒精准击中传令兵,藏在骨髓腔里的红磷爆开,形成血色\"逃\"字。与此同时,沙盘边缘升起三面黑旗,旗面荧光粉描绘的正是秋马忍家徽。
当青铜军阵彻底崩溃时,运费业轻打响指。沙盘四周弹出十面铜镜,将阳光聚焦至中央——高温瞬间熔化了残余青铜兵俑。字,与运费业肚皮上渐褪的\"伤口\"交相辉映。
正午的铜锣声尚未散去,沙盘上的青铜兵俑已被烈日烤得发烫。葡萄氏寒春的指尖在沙盘边缘轻叩,每一下都让代表森林的松针微微震颤。她绛紫色的唇勾起冷笑,\"但战场由我定。
三公子运费业慢条斯理地啃着烧鹅,油光水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他随手将鹅骨丢向沙盘,骨头在落地前突然爆开,细碎的骨粉在空中组成微型沙盘——赫然是寒春最擅长的峡谷地形。
当双方兵俑就位时,紫学治老太医启动了日晷机关。沙盘上方的铜镜阵列开始聚焦阳光,温度计的水银柱肉眼可见地攀升。寒春的毒匕在沙盘上划出幽蓝轨迹,匕尖带起的毒雾竟在高温中凝结成冰晶。
寒春的青铜重甲兵率先出击,却在冲锋百步后集体踉跄。甲胄在烈日下已烫得能煎蛋,内部温度高达50c。前排士兵的皮肤黏在铁甲上,撕扯间带起阵阵血雾。运费业却早有准备。他的黑铁军每人都穿着特制纱衣,甲片间留有三指宽的散热缝隙。更绝的是每个士兵背后都绑着水囊,细竹管延伸至头盔内部,能持续滴水解暑。
寒春冷笑挥手,她的祭司团突然开始跳祈雨舞。诡异的是,天空真的聚起乌云——直到运费业用烧鹅骨头射下只机关木鸟,众人才发现所谓乌云竟是鸟群背负的煤灰袋。当战况陷入胶着,运费业突然命令全军卸甲。寒春的士兵看到敌军赤裸上阵,士气顿时崩溃——那些黑铁武士身上竟纹满诡异符文,在阳光下泛出与运费业伤疤相同的银光。更可怕的是,这些符文会随着体温升高而变色。当寒春的部队因恐惧驻足时,符文已从银白转为赤红,远远望去如同万人浴血。战至未时三刻,寒春军已减员三成。兵发现,那些倒下的\"中暑者\"伤口里爬出白蚁——正是运费业提前在敌军水囊中投放的虫卵。这些白蚁疯狂啃食皮甲缝线,让寒春军的装备成片解体。当寒春亲率精锐做最后冲锋时,运费业吹响鹅骨哨。沙盘四周突然弹出数百面铜镜,将阳光聚焦到寒春的帅旗上。丝绸旗帜瞬间燃烧,火星引燃了旗手盔缨里藏着的硫磺粉。紫学治老太医的验伤报告令人心惊:寒春军的水囊内壁涂着催汗药,加速了脱水运费业的符文是用白衣蚊毒液混合荧光粉绘制那些\"白蚁\"实则是吃金属的机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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