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同款毒绳。
当运费业染血的手握住终点烧红的铁链时,青铜大钟发出的声浪掀翻了最近的旌旗。他整个人挂在铁链上晃荡,手掌皮肉焦糊的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裁判席上的红镜广突然剧烈咳嗽,轮椅扶手上新刻的七道划痕与运费业脚上的伤口位置完全吻合。
运费业瘫在终点喘息时,没注意到看台阴影处有双眼睛。刺客演凌的斗篷下,右手正摩挲着块焦黑的脚掌印拓片——那是他三年前在江西道驿站拓下的。此刻这块拓片与赛道上新鲜的足迹完美重合,连靴底磨损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三公子运费业瘫在终点的青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在灼热的地面蒸腾起白雾。他的锦袍早已被铁砂赛道烫出数十个焦黑的破洞,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水泡和血痕。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却盖不住他耳边自己如雷的心跳。
第三名的夜守是被侍卫从钉墙上撬下来的。的守将此刻像个破布娃娃,精钢护腿与机关墙熔在了一起。第四名梦淘的玄铁面具已经变形,摘下来时带下了半边眉毛。第五名玄梦的锁子甲嵌满了铁蒺藜,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摩擦的惨叫。
运费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就是这个兄长亲手把他锁进装满铁砂的祠堂\"练耐力\"。如今自己满脚的血泡,倒像是命运的报复。运费德走过时,靴底碾碎了弟弟掉落的一颗牙齿,却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第七名的耀华安是被担架抬出来的。这个耀华兴的弟弟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他误触了淬毒的障碍绳。第八名关良的情况稍好,只是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在翻越火墙时摔断了骨头。
太监捧着鎏金托盘缓步走来,炽焰玉在锦缎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他每走一步,托盘的鎏金边沿就多出一道焦痕。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钦佩,\"老奴活了六十载,没见过这等玩命的跑法。
运费业挣扎着坐起,却在触碰到玉佩的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指尖立刻鼓起透明的水泡,皮肉像遇到热油的蜡般融化。观众席上的葡萄氏姐妹同时捂住眼睛——她们清楚看见玉佩接触皮肤的瞬间,腾起了一缕青烟。
关良下意识用没受伤的左手接住玉佩,随即发出比运费业更凄厉的嚎叫。像被烙铁按住般\"滋滋\"作响,众人眼睁睁看着掌纹在高温下扭曲消失。落地,将青石板烫出蛛网状的裂纹。
运费业趁机连滚带爬地逃向场外,身后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太监弯腰拾起玉佩时,戴着三层冰蚕丝手套的手仍被烫得发抖。费业远去的背影摇头:\"这哪是奖赏,分明是刑具\"
没人注意到,当关良惨叫时,轮椅上的红镜广悄悄转动了扶手机关。他琉璃色的眼珠倒映着滚烫的玉佩,嘴角浮现与年龄不符的冷笑。更远处,演凌的斗篷下露出一截与炽焰玉同材质的匕首,正对着阳光折射出七彩毒芒。
运费德离开时踩碎了半块玉佩溅出的碎片,靴底顿时冒起青烟。他皱眉望向裁判席,发现田训的折扇正指着自己,扇面上新题的\"小心\"二字在高温中微微卷曲。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