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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跳河运费业(2 / 2)

微的回响。深吸一口气后,他纵身跃出悬崖。

夜风在耳畔呼啸,运费业的衣袍猎猎作响。壁上摩擦发出\"吱嘎\"声,有几处甚至迸出细小的火星。月光照亮他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庞,束发的丝带早已不知飞向何处。在距离湖面约十丈处,绳子突然绷直——已经到了极限长度。

城楼上的田训原本正在品茶。听到呼喊,他放下青瓷茶盏,月光在盏中残茶上投下摇曳的碎影。他懒洋洋地应着,从箭筒抽出一支羽箭。箭尾的雕翎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破空声划破夜空。然而就在箭矢即将切断绳子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风改变了轨迹。箭锋擦过主绳,却意外割断了作为保险的副绳。运费业只觉得腰间一松,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向湖面。

湖底暗流涌动。运费业拼命蹬腿,突然感到小腿传来一阵刺痛。借着月光透过水面的微弱光亮,他看见数十条银灰色的影子正围绕自己游弋——是温春食人鱼!这些畜生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光,像无数把微型匕首。

浮出水面的运费业剧烈咳嗽着,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田训!我恨你!声音因为呛水而嘶哑,束发的玉冠不知去向,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活像只落汤鸡。

湍急的水流裹挟着运费业向下游冲去。他徒劳地抓住几丛水草,却都被连根拔起。月光下,他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起伏不定,骂声顺着水流飘出老远:

河岸边的芦苇丛中,几只青蛙被吵醒,\"呱呱\"地抗议着。运费业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河道转弯处的山影里。只有那根断掉的绳索还悬在崖壁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像条失去生气的蛇。

田训倚着城垛,慢条斯理地又斟了杯茶。茶汤在月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他对着空荡荡的山谷举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守城的士兵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忍不住小声嘀咕:\"三公子这次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下游的河滩上,运费业终于抓住根垂柳枝爬上岸。他精疲力尽地瘫在草地上,月光照亮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华贵的锦袍成了碎布条,腰间玉佩不知何时被水流卷走,靴子也只剩一只。

公元7年,记朝都城——广州。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这座新兴的帝国都城,珠江的水汽在初升的阳光下蒸腾,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皇宫的琉璃瓦上凝结着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滑落,滴在青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皇帝华河苏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军报。他的目光越过宫墙,望向远处的港口——那里停泊着来自南洋、天竺、甚至更遥远国度的商船。记朝立国不过七年,却已从一个小小的岭南政权,扩张至横跨南海、东至东萨维兰的庞大帝国。

然而,这份军报却让他眉头紧锁。

华河苏展开羊皮纸,上面用朱砂勾勒出前线的战况:

苏里军据守黑石峡谷,我军七次强攻未果,然其粮道已断,士气低迷。赵聪部仍在宿长城外围徘徊,未能突破敌军防线……\"

华河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但随即,他的眼神又沉了下来。

辰时,太极殿内,文武百官肃立。华河苏高坐龙椅,目光扫过群臣。

殿内一片寂静。

突然,御史优礼站了出来,手持象牙笏板,声音清朗:

华河苏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退朝后,华河苏独自走在宫中的复道上。两侧的宫墙高耸,阳光只能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先帝记意——那个在原始的时代中崛起,短短两年便奠定帝国基业的雄主。可先帝走得太过匆忙,留下的治国方略寥寥无几。

他走进藏书阁,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卷竹简孤零零地躺在紫檀木架上。其中一卷是先帝亲笔所刻的《治国要略》,内容简短得令人心惊:

寥寥数语,如何治国?

华河苏的手指轻轻抚过竹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傍晚,华河苏登上越秀山的观海台,俯瞰整座广州城。

珠江上,商船往来如织,码头上人声鼎沸。商人在市集上讨价还价,胡乐与方言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繁荣。

没有回答。

只有江风拂过,带着咸湿的海腥味。

夜色渐深,华河苏回到御书房。案几上摊开一张空白绢帛,他提起笔,却迟迟未能落下。

窗外,珠江的渔火点点,映照着这座年轻的帝国。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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