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之后,二公主华东质匆匆忙忙地来到了皇后刘角的寝宫。屏退左右后,她压低声音对皇后说道:“母后,关于这次在雨林发生的刺杀事件,那个幕后主使人究竟该如何处置呢?”
皇后刘角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女儿啊,对于此事,为娘倒是有三种方法供你选择,且看你的性情更倾向于哪一种做法。其一曰‘低处’;其二曰‘断处’;其三则称为‘冷处’。”
二公主华东质一脸疑惑,连忙追问:“母后,这三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皇后刘角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先说这第一种‘低处’吧,此乃那些自视甚高之人常用的惩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为求耳根清净,往往会直接下令将那名遭遇刺客行刺的侍女处死。如此一来,便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风波。”
接着,皇后又继续说道:“至于第二种‘断处’,乃是当机立断之举。一旦确定了最为可疑之人,即刻将其抓捕,并毫不留情地处以斩首之刑。据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此次幕后指使者的嫌疑人极有可能藏身于湖北分正区的清水城中。若能迅速行动,定可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并予以处决。”
最后,皇后轻抿一口茶,缓声道:“而这第三种‘冷处’嘛,则是最为冷静和理智的处罚与裁决方式。需得彻查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待真相大白之后,再依据具体情况做出公正合理的判罚。”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二公主华东质站了出来,她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行啊,母后!我坚决反对第一种低处的做法。将那名遭遇刺杀的侍女杀掉以求得一时的安静,这种行为简直毫无人道可言。难道我们就可以如此轻易地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吗?而且,那名侍女瑞令可是一直陪伴着我的好伙伴呀,若就这样将她处死,不仅于我而言意义重大,对于运费业、运费德和耀华兴他们来说,也是难以接受的。毕竟大家都与她有着深厚的感情呢。”
说完这番话后,华东质稍作停顿,接着又开口说道:“再者,我同样无法认同第二种断处的方式。毫无缘由地将犯罪嫌疑人抓捕过来,二话不说便直接斩首,这未免也太过草率和直接了吧!万一我们抓错了人,那么他无辜的家人该如何是好?他的妻子和孩子又该何去何从呢?所以,这种做法实在不可取。”
最后,华东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表示:“不过,第三种冷处的方案,我倒是能够赞同。因为这是一种冷静而理智的处理方式,可以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如此一来,既能避免冤枉好人,又能够让那些真正有罪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皇后刘角坐在凤椅之上,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的二女儿华东质。她深知质儿生性仁慈善良,对于如何处置那个无缘无故即将遭刺杀的下人一事,她内心有着诸多考量。
刘角认为,若是选择低处跟断处的做法,将那下人处死以求得一时的安静,实在是太过残忍和不人道;而另一种做法则显得过于草率、直接,这样做被抓错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相较之下,她倒是颇为赞同第三种冷处的方式,因为这无疑是最为正确的抉择。
不过,刘角也意识到,质儿虽然具备仁慈善良的品质,但有时情况或许会十分紧急,时间紧迫之际恐怕不得不采用果断处理的手段。想到此处,刘角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质儿似乎还是太过善良和仁慈了些。然而,拥有如此心地善良的女儿,对她而言亦是一件幸事。就连贴身侍女瑞令能侍奉质儿为主子,也算得上是一份殊荣。
就在这时,运费业和运费德两兄弟又一次踏入了一家酒馆。果不其然,迎接他们的正是运费业的好友英策。只见英策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打趣道:“哟呵,运费业兄弟,这次居然还把你哥哥带来啦!欢迎欢迎呐!”运费业咧嘴一笑,回应道:“哈哈,那可不?我们俩今天又想来尝尝你家的清水英酒咯!”说罢,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哎,别提了,上次喝你这儿的酒时,那烈度可真是差点把我给撂倒。我当时还没喝醉呢,却难受得满地打滚,不过话说回来,味道确实是好极啦!”
随后,英策小心翼翼地端上来两瓶清澈透明的清水英酒,放在桌上,并微笑着对两位兄弟说道:“两位兄弟,这便是你们要的酒啦!”
运费业盯着眼前的酒瓶,不禁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嘟囔道:“哎呀,我去!上次喝这玩意儿的时候,可把我给烈得够呛,差一点就倒下了。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是同样的下场啊……”尽管心有疑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举起瓶子,大口灌下一口酒。
瞬间,一股强烈的烧灼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仿佛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麻的!”运费业忍不住咒骂一声,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几乎失去了控制,微微颤抖起来。他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还是这么烈啊?第一次喝已经够受的了,本以为第二次能有点适应或者缓解,结果竟然毫无变化!”越想越是郁闷,他忍不住又低声骂道。
一旁的运费德看到弟弟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弟,你这是咋了?怎么老是一副麻里麻气的样子?而且还浑身不动弹呢?”说着,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