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疑问,请速来我已准备好的地下室,位置就在距离此地向东 356 米处。”
看完信中的内容,关天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决定前往约定地点与林账数会面。没过多久,关天便来到了那个地下室。地下室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关天一进入地下室,就看见林账数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等待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关天开口问道:“为何要刺杀瑞令?她不过只是二公主华东质身边的一名侍女罢了。”
林账数冷笑一声,说道:“哼,你难道不清楚吗?别看她现在地位卑微,但她知晓咱们太多的秘密。而且此女甚是聪慧机敏,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将来长大了还了得?所以,我们必须趁早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再说了,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刺杀、弹劾或者其他手段来解决掉瑞令。只要计划周密,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
此时,在运费雨府上,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只见运费业一脸焦急地对着他的哥哥运费德喊道:“哥!大哥!我那 74 个黄金鸡蛋到底去哪儿啦?”
运费德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跟以前一样呗,你的 74 个黄金鸡蛋,没有拿去拍卖,而是送人了,而且一分钱都没收!”
听到这话,运费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拍卖出去也就算了,毕竟我之前因为情绪失控,像发疯了一样确实有错。但这次你居然连钱都不收就把它们送给别人,这也太不合理了吧!这 74 个黄金鸡蛋可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运费德却是一脸淡定,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样?再者说了,这些黄金鸡蛋可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作为兄长的我也有份享用,咱们兄弟之间本就该有福同享嘛,懂不懂这个道理?”
运费业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嚷道:“啊!你竟然……”话未说完,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径直冲出了运费雨府。
过了好一会儿,运费业为了让自己烦闷的心绪得到些许舒缓,便信步走到花园里打算散散心。走着走着,他竟意外地碰到了二公主华东质的贴身侍女瑞令。只见瑞令面色凝重,似乎心情也颇为不佳。
瑞令看到运费业走过来,不禁开口问道:“兄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运费业随口应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闲来无事,随处走走罢了。”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追问道:“哎,对了!你这儿可有什么新鲜事儿能聊聊?”
瑞令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回答道:“当然有的聊啦。就在前些日子啊,那吏部侍郎的公子耀华安竟然大摇大摆地跑去了青楼呢,十有八九是去寻欢作乐啦。”
正当运费业准备发表自己对此事的看法时,突然间,一大群身着黑衣、蒙着面巾的刺客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眼前。运费业心中一惊,但反应极快,他迅速将瑞令护在了自己身后,并大声喝问:“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刺客头目冷冷一笑,回应道:“哼,能干什么?自然是奉林账数和关天那两个人的命令,特地前来取你性命的!”话刚说完,这群刺客便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冲了上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运费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紧紧护住身后的瑞令,奋力抵抗着刺客们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击。尽管敌人众多且攻势凌厉,但运费业凭借着过人的摆烂多年的武艺和不顽强的意志,硬是暂时抵挡住了对方的进攻。
然而,那狡猾的刺客头目却并未停止挑衅。他用充满恶意的话语对着瑞令喊道:“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能安然无恙。告诉你吧,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下人而已,就算今天侥幸逃过一劫,日后也难有出头之日!还有,你家人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与我们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认命吧,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做个奴才!”
刺客继续用充满嘲讽和挑衅的语气刺激道:“哼!瞧瞧你这可怜虫,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个任人驱使的奴才罢了!像你这般卑微地活在这个时代里,倒不如被我们干脆利落地斩杀来得痛快些呢!”瑞令早已泪流满面,她悲切地哭喊着:“难道……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永无出头之日吗?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啊!”一边哭诉着,她的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下。
而此时正在全力与其他刺客拼死搏杀的运费业,原本稍稍平复一些的心绪,在听到这些话语后,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愤怒。那股负面情绪犹如脱缰野马,再度失去控制,他的武力值竟在此刻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仿佛突然间进入了一种狂暴状态。
只见运费业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那些原本还试图负隅顽抗的刺客们,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纷纷倒下,短短时间内,便有十几名刺客命丧黄泉。
刺客头目眼见自己带来的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惊恐万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你怎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