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枭也撒腿跑掉了,上官芊眼中热泪顿时夺眶而出,
“你们都不听我话”
“好了,别哭了,这不有我吗?”
李勃伸出手,轻轻为上官芊掸掉眼泪。
上官芊将头转到一边,赌气般说道:“谁要你管!”
可她那微微颤斗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
李勃也不恼,依旧笑着说:“行,我不管,那我就站你旁边陪着你。”
“你走开,我不要你陪,你去陪你的剑觅柔去!”
上官芊酸溜溜的说道,想要用力挣脱李勃的束缚。
可李勃哪肯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坏坏地说道,
“原来,我的芊芊宝贝是吃醋了啊。”
闻言,上官芊表情一怔,脸颊迅速变得绯红,不禁恼羞成怒道,
“谁是你的芊芊宝贝?
虽然言语很是嫌弃,但上官芊身体却很听话的老实了一些。
“不不要脸。”她又低声啐了一句。
“骂人都这般娇羞,除了是我的芊芊宝贝还能是谁。”
李勃心疼地抚摸着上官芊的脸庞,充满歉意的说道,
“都是我不好,让这么温柔的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话如同压在骆驼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上官芊最后的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李勃,生怕他走了一样。
“呜呜!你这坏人,现在知道哄我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上官芊梨花带雨的哭着,用力拧着李勃的腰释放自己的委屈,
李勃强忍着腰间的酸痛,还是紧紧地抱着上官芊,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一边轻声哄道,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你才不会!”
上官芊抽抽搭搭的反驳,“你身边这么多女孩子,我看着难受死了!”
“难受?不至于吧。”
李勃寻思,这贝拉和夜枭在他在一起时不也好好的。
“就至于就至于!”
上官芊哭得更凶了,情绪如化为决堤的泪水奔涌而出,她疯狂击打着李勃胸脯,
“李勃!你根本就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因为毒源体的原因,我一直被排挤孤立,本来我都做好了独自一人孤苦终老的准备,可偏偏你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你很温暖,象是一缕阳光照亮了蜷缩在阴暗角落中我,自那以后,我心里装得全都是你,我天天想见到你,天天想和你在一起,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你!可是你呢?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明明我比剑觅柔先来,凭什么她后来居上?”
上官芊声嘶力竭的发泄道,直到用完所有力气,她手中捶打的动作方才迟缓了,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呜呜!我讨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我恨死你了。”
“还是为了剑觅柔的事啊”
李勃心中叹息一声,这身边的醋坛子真是一个比一个酸。
“说完了吗?”李勃平静的问了一句。
上官芊没有回答,只是一昧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啜泣。
“说完了该我说了。”李勃握着上官芊的手,坚定地说道,
“剑觅柔没有后来居上,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比她优先,芊芊,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可以指天发誓,在我心中,你的分量不比任何人低。”
“真真的吗?”
上官芊抬起头,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李勃,“包括你手上红绳的主人?”
“恩。”李勃点了点头,“绯儿对我好,你也对我好,在我心中,你们一样重要。”
望着李勃真诚而坚定的眼睛,上官芊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哼!那剑觅柔呢?”
上官芊不依不饶道,“为什么你外出要带她,不带我,你是嫌我没有她厉害吗?”
“当然不是了。”
李勃摇摇头,诉说道,“我外出是要去办一件很危险的任务,一开始我根本就谁也没打算带,是剑觅柔发现了硬要跟着我去的。”
“危险的任务?”
上官芊立马就急了,声音不由地提高了三分,“既然危险,你就要应该带我,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这么活?”
“我现在不正安然无恙的站在你身边吗?”
李勃微笑道,“况且,我的本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看给你美得。”
上官芊脸上终于释放一抹笑意,“我还有一个问题。”
“芊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李勃保证道。
“哦?知无不言?”
上官芊顿时挑起一抹感兴趣的弧度,“当真?什么都愿意?”
“当然。”李勃不假思索道,“你无条件信任我,我也无条件信任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
上官芊盯着李勃眼睛,表情变得俏皮起来,
“第一个问题,你和剑觅柔有没有牵过手?”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