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勃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李勃愣了一下,虽然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但对于这个问题,李勃心中早已有答案。
既然上官芊主动开口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喜欢!”李勃深情而坚定的点头。
“我也喜欢你”
上官芊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头微微朝着抱着的李勃脑袋倾去。
这一动作让李勃短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进度会不会太快了些?”
李勃心中腹诽,他怀疑喝多的是上官芊,而不是自己。
这好不容易躲过许悠的一劫,却要栽在这里,李勃不禁感慨,这魅力太大也会产生烦恼啊。
眼看着上官芊的红唇越来越近,李勃咽了咽口水,“那个我们不是来排毒的吗?”
李勃的提示并没有让对方的动作滞缓分毫,只听见啪的一声,房间的灯突然被面前的上官芊关掉。
“别说话吻我”
上官芊深情的说道,但不知为何,李勃总感觉这声线象是另外一名女子的
在二者嘴唇贴合之前,李勃似乎看到了,对方脸上淌下的的两行清泪
晨光如薄雾般漫过窗台,房间里浮动着微尘的金色轨迹。
李勃睁开眼时,先感受到的是左臂被枕压后绵长的酸麻。
“好疼”
李勃伸出右手揉了揉浆糊般的脑袋,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这才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顺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李勃缓缓投向身侧。
枕畔并非预料中那张上官芊那张温柔而明媚的脸,而是一名气质高雅,蓝瞳白发的异域少女。
“顾顾霜?”
眼前的一幕象是一道惊雷在李勃颅内炸响,顿时冲散了弥散在脑中的酒意。
顾霜蜷缩在另一只枕头里,白色的长发铺散,遮住了大半边脸颊,只露出紧闭的眼睫和一小片白淅的额角。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微蹙着,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某种易碎感。
被沿滑落至她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一片光滑的肌肤。
不得不说,顾霜的皮肤很白,比李勃见过的任何一名女孩子都要白。
李勃用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许悠门口的搀扶,不一样的房间,关灯后的声音,黑暗中贴近的温度,那些混乱的触感与呼吸……当时的异样感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不是上官芊。
是顾霜。
他应该早就察觉到的!
李勃僵在原地,手臂的麻与头痛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混杂着震惊、荒谬与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淹没。
“怎么会是顾霜?”
望着怀中这名干净白淅少女,李勃眼神中充满着迷茫,一时不知所措。
该不该叫醒顾霜?叫醒了又如何面对她?怎么和她解释?
“不对啊!我解释个毛!”
李勃一拍脑袋,“顾霜带我来这里的,该解释的应该是她”
“你醒了?”
此时,顾霜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柔情似水地盯着李勃。
她坐起身来,任凭雪白的肌肤入李勃眼帘,倒是显得格外大方。
李勃艰难的涌了一下喉咙,
“顾霜,你”
话未说完,一根纤细如葱的雪白手指便堵在了李勃唇前,顾霜望着他眼神坚定的说道,
“李勃,昨日之事,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解释,虽然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你只需记住一样,那就是我顾霜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对不起我?负责到底?”
听到这话,李勃懵逼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顾霜,哪有女生对男生负责的道理,虽然搞不懂你为什么要用如此奇怪的方式骗我回来,但既然我们已行夫妻之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李勃的人了!”
“你!”
顾霜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李勃会说出如此负责任的话。
“夫妻”
顾霜嘴中重复喃了几遍,因为感动眼睛已然布满了泪花,
“李勃,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勃困惑的挠了挠脑袋,掀开被子说道,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
“不是这个。”顾霜摇了摇头,语气惆怅的说了一句,
“你已经中了我的冰蛊!”
“你说啥?冰蛊?”
李勃顿时就不淡定了,语气不由地提高了三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母亲从小在我体内种下的一种蛊?”
“你母亲给你种的?”李勃越听越迷糊,“那怎么会在我身上?”
顾霜微微一笑,“当然是你取走我的元阴后,这冰蛊自动转移到你身上了。”
李勃抽了抽嘴角,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这冰蛊到底有什么作用?”李勃忍不住问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