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子承诺,“所有研发成本由微信半导体承担,设备、材料我们来解决,你们只需要专注技术,其他的交给我们。”
金敏哲团队本就有扎实的技术储备,只是缺一个机会。
得到李圣元的支持后,他们立刻投入研发 —— 六月初,海力士的另外几名工程师也相继辞职,加入茗山电路,团队规模扩大到 20 人。
他们避开海力士的 “阶梯式堆叠”侧面连接” 的全新方案:将存储单元垂直堆叠,不在顶部做通孔,而是在芯片侧面开设连接通道,通过金属导线实现层间通信。
这个方案看似可行,却面临两大难题:一是侧面连接的导线直径需控制在 50 纳米以内,可当时国内的光刻精度根本达不到;二是侧面通道的散热问题 —— 堆叠层数越多,热量越难散发,很可能导致芯片性能不稳定。
团队没有退缩,一边联合国内光刻设备厂商上海微电子,耗时 30 天反复改良光刻胶配方,最终将导线直径的误差控制在 5 纳米以内;一边摒弃传统的硅基材料,采用氮化铝陶瓷基板,把导热效率提升了 3 倍。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氮化铝基板与存储单元的兼容性差,容易导致数据丢失。
团队成员轮班值守实验室,连续 48 小时测试了上百种粘合材料,终于找到一种特殊的环氧树脂,既能保证兼容性,又不影响导热。
2017 年七月底,金敏哲团队终于成功研发出 64 层 3d nand 堆叠技术,并申请了 “侧面连接通道”“氮化铝散热基板” 等 8 项核心专利,完全绕开了海力士的专利壁垒。
当李圣元拿着专利证书找到魏然时,激动地说:“现在就差 28n 制程的专利了,有了这个,我们就能量产 256gb ssd 产品,打进国内存储芯片市场!”
可 28n 制程的专利,大部分掌握在美光、三星、海力士等国际巨头手中。
韩国那边因为海力士的缘故,路直接被堵死;而 2017 年中美贸易摩擦加剧,美国政府对半导体技术出口管控趋严,美光对专利授权向来谨慎,甚至对中国企业设置了诸多限制,想要拿到授权,难如登天。
魏然想起自己在美国认识的人脉,层层打听后得知,黑石集团掌门人苏利文在美光高层有很深的人脉,说话很有分量。
他立刻联系苏利文,提出委托谈判,还承诺:若能成功拿到授权,微信半导体将授予黑石集团 10 的股份 —— 当时微信半导体估值 105 亿美元,这 10 的股份,相当于让黑石集团凭空增加了 10 亿美元市值。
苏利文被这个条件打动,立刻投入谈判。
他采取 “双线谈判” 策略:一方面,多次拜访美国商务部,出具微信半导体的 “民用承诺函”,承诺 28n 存储芯片仅用于消费级产品(如 ssd、手机存储),绝不用于军事或敏感领域,还接受第三方机构的定期核查;
另一方面,他向美光高管分析 “授权的长远利益”
更重要的是,微信半导体可成为美光的‘代工伙伴’,帮你们生产中低端存储芯片,降低你们的制造成本,还能帮你们打开中国市场 —— 这是双赢的事。”
谈判陷入僵局时,苏利文抛出了 “关键筹码”:他故意透露微信半导体已与金敏哲团队合作,掌握了 64 层堆叠技术,若美光拒绝授权,微信半导体将转而与三星谈判。
其实当时三星已经明确拒绝了授权,可苏利文利用了美光与三星的竞争关系,以及双方信息不互通的漏洞,成功让美光慌了神 —— 美光当时正计划扩大中国市场份额,若微信半导体与三星合作,将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美光内部经过多轮激烈讨论,终于在 2017 年九月初松口,同意永久授权 28n 存储芯片专利,还提供为期一年的技术支持,帮助微信半导体解决量产中的良率问题。。
“李圣元和团队还在酒店等着,一旦美光拿到商务部的批准,我们就立刻去签约。” 魏然看着窗外华盛顿的夜景,语气里满是期待,“等签约完成,微信半导体就能量产 28n+64 层的存储芯片,性能和国际大厂持平,价格却能低 20,到时候小米、华为这些厂商的订单,肯定少不了。”
刘亦非靠在他怀里,收起了调侃的语气,轻声说:“我知道你忙这些不容易,只是下次别再闹出这么大的绯闻了,不仅让我们担心,还影响公司形象。”
“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魏然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暖意。客厅里的灯光温柔,窗外的夜色静谧,没人知道,这个被全网骂 “渣男” 的男人,此刻正肩负着中国存储芯片行业 “弯道超车” 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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