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什么变化?我看她们跟以前也没两样啊。”
“怎么没两样?” 丁佳莉坐起身,眼神里满是探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你看我,以前不化妆根本不敢出门,脸上又干又黄,现在就算素着脸,办公室的同事还问我是不是偷偷去做了美容,皮肤怎么越来越嫩,连眼角的细纹都少了。慧茹姐也是啊,上次在群芳楼见她,你没发现吗?她以前眼底总带着点疲色,现在眼睛亮得很,像含了光,皮肤也透着股水润的劲儿,连穿衣服都比以前敢穿了,以前总穿深色的,现在时不时还穿件浅粉色的裙子,哪像个快五十的人?”
她又往方芳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说什么秘密:“还有丽春姐,以前她总绷着个脸,看着就严肃,上次去青禾教育,我见她跟老师说话,嘴角都带着笑,皮肤也比以前白了不少,连颈纹都淡了。你说,她们俩又没做什么特别的保养,怎么突然就变年轻了?”
方芳心里一动,这些变化她不是没注意到,只是没往深处想,如今被丁佳莉一挑明,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孩子家家的,别瞎琢磨这些,她们俩可能就是最近心情好,休息得好而已。”
“心情好能好成这样?” 丁佳莉笑着躲开,眼神里满是狡黠,伸手勾住方芳的腰带,轻轻拽了拽,“芳姐,你忘了穆青淑?还有王成艳?以前不都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跟那坏家伙有关系,后来穆青淑离开关索前,我见她一面,那皮肤也是水嫩嫩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说,是不是跟那坏家伙在一起,就能变年轻啊?”
“那都是谣言,没有证据别乱说!” 方芳的脸更红了,像染了层胭脂,伸手想去推她,却被丁佳莉攥住手腕,“再胡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媳了!”
“嘻嘻,芳姐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丁佳莉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若不是你惯着他,他哪敢这么大胆?再说了,芳姐你自己呢?你看看你,这两年是不是也越来越年轻了?以前你总说自己老了,现在穿件旗袍,谁不说你有韵味?还有你这皮肤,比我都嫩,是不是…… 也跟那坏家伙有关系啊?”
方芳被她吹得耳根发烫,像着了火,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却没怎么用力:“你这女人,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话都敢说!”
方芳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软,那点羞恼也散了,却还是故意瞪她:“你要是再胡说,我就…… 我就让他以后别找你了。”
“你怎么这样?” 丁佳莉笑着往她怀里钻,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芳姐,我们是闺蜜啊,好姐妹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我又没说错,你看你,每次提到那坏家伙,眼神都不一样,软乎乎的,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方芳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笑声像串银铃,传遍了整个房间。
另一边,赵芳回到贵阳后,晚上特意拉着林薇去散步,沿着南明河慢慢走,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自己怀孕的事,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魏然的关系,怕女儿接受不了,更怕伤了女儿的心。
林薇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拉过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温柔:“妈妈,你有话就说嘛,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还有让你不好开口的事?”
“没有,” 赵芳勉强笑了笑,握紧女儿的手,掌心有些出汗,“就是很久没跟你这么安安静静地散步了,妈妈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你都这么大了。”
“是啊,自从妈妈做生意后,已经七年多了,” 林薇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回忆,像蒙上了层薄雾,“以前妈妈总陪着我,晚上还会给我讲故事,后来为了给我治病,就天天忙着摆摊、进货,有时候我睡醒了,妈妈还没回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赵芳的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既有对女儿的愧疚,又有被女儿窥破心思的慌乱:“都怪妈妈,光顾着做生意,没好好陪你,让你受委屈了,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别这么说,” 林薇赶紧挽住她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肩上,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妈妈是为了我啊,若不是妈妈辛苦挣钱,我哪能有钱做手术,哪能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我应该感谢妈妈才对,要不是妈妈,我可能早就……”
她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还要感谢魏然哥哥,若不是他当初给了妈妈五万块救命钱,若不是他教妈妈做生意,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可能还在关索那个小地方,为了医药费发愁。”
赵芳看着女儿眼里的感激,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时候,爸爸去世后,妈妈为了给我凑医药费,天天去求别人,看别人的脸色,” 林薇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每次有人来家里催债,拍着桌子喊,我都躲在房间里哭,甚至还恨过爸爸,恨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