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一些,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是谁?
她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要是现在进去,肯定会撞见尴尬的场面;可要是转身出去,又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像个外人,而且菜还在门口放着,总不能一直放在那里。
就在她踌躇不定的时候,卧室里传来魏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暧昧:“走,去客厅,沙发上更舒服。”
鄢丽春一下子慌了,心脏 “砰砰” 直跳,赶紧往厨房里跑去 —— 她想躲在厨房里,等他们去客厅了,再趁机把菜拿进去,然后找个借口出去。
可她刚进厨房,卧室的门就开了,那些暧昧的声音瞬间清晰了许多,而且似乎不止两个人,除了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和魏然的声音,还隐约夹杂着女儿的声音。
鄢丽春心里一沉,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 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
“其其,其其救我……” 突然,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带着哭腔喊道,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充满了诱惑力,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人心上。
鄢丽春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伸手想要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却像灵活的泥鳅一样,见缝就钻,拼命往她耳朵里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浑身都有些发热。
厨房旁边连着一个生活阳台,鄢丽春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阳台门,躲了进去。
阳台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既能挡住外面的视线,又能稍微隔绝一些声音。
躲在阳台里,听着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一些,鄢丽春不禁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却更加慌乱了 —— 一会儿该怎么出去?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
她在阳台里躲了好一会儿,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屋里的声音渐渐变了,从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变成了女儿张其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似乎魏然正带着女儿往厨房这边走过来。
鄢丽春吓得赶紧往阳台门的另一边躲去,紧紧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儿的低吟声不断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了,只能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她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别再折磨我了。
当她听到女儿带着哭腔呼喊着 “魏然,我不行了,饶了我吧”,而魏然却带着笑意说 “再坚持一会儿” 的时候,鄢丽春再也站不住了,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 要是自己是女儿就好了。
以前,她只是从丁佳莉那里听说魏然如何厉害,如何让女人着迷,今天被堵在阳台里,听着屋里的一切,她才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那种冲击力。
整整一个多小时,她就那样瘫坐在阳台的地上,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屋里传来女儿的声音:“魏然,抱我去洗澡。” 鄢丽春这才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没过多久,她又听到客厅里传来另一个女声 —— 是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似乎那个女孩还在客厅里。
鄢丽春依旧不敢出去,明明是自己的家,却搞得像是在别人家做贼一样,还要躲着不敢见人,她心里又气又无奈。
又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她听到女儿和那个女孩在说话。那个女孩说:“我得去买盒敏婷,以防万一。”
女儿笑着说:“没事,你不是还没到排卵期吗?不用买。”
“不行,我刚好就是这几天,还是买一盒放心。” 那个女孩坚持道,“其其,你陪我一起去吧。”
鄢丽春坐在阳台里,听着她们的对话,气得差点站起来 —— 你们两个去买什么药?不会喊魏然去吗?一个大男人,让两个女孩去买这种东西,像话吗?
好在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开门声和关门声,显然张其和那个女孩已经出去了。
鄢丽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离家里最近的药店也有几百米,她们来回至少要十几分钟,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赶紧从阳台出来,把菜拿到厨房,然后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要推开阳台门走进厨房,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就见魏然正从客厅往厨房走过来。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浴巾的颜色是淡蓝色的,鄢丽春一眼就认出来 —— 那是自己平时用的浴巾!
“丽春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魏然推开厨房门,刚好看到鄢丽春站在阳台门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有些慌乱。
“你…… 你出去!” 鄢丽春赶紧转过身,想要往客厅走去,却因为刚才在阳台坐了太久,脚上一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小心点,别摔着了。” 魏然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了鄢丽春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鄢丽春的身体一下子撞在魏然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