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兔子,连后背都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魏然慢悠悠走路回到家时,就见方芳、丁佳莉和谢婧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丁佳莉还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眉,嘴巴无声地说着 “搞定了”。
没人问他为什么回来得这么久,魏然拿起车钥匙站起身:“我去接王维腮她们娘俩,你们在家等着。” 刚启动车,谢婧就快步跑下楼,趴在车窗边笑着说:“对了,我妈让你下午把王维腮和少然也带去吃饭,说人多热闹,还让我给少然准备了个大红包呢。”
魏然愣了一下 ,刚才可没给自己说啊—— 杨慧茹之前虽然不反对王维腮跟着自己,却也没明确认可这对母女,如今主动让她们去家里吃饭,显然是打心底里接受她们了。
从关索到王维腮家要一个多小时,路上电话不断:张瑶在电话里委屈巴巴地说,回家被爸妈追问了半天,“谁家男朋友又买几十万的车,又给几十万让家里修房子,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不是背着家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曹逸仙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被家人追问得没办法,最后只好把魏然 “供” 了出来。
魏然笑着给曹逸仙出主意:“你带家人去香港旅游一圈,刚好凯旋门朝日阁的天际屋装修好了,家具全换了意大利进口的,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省得他们总担心你被人骗。”
挂了电话,魏然又想起张瑶和郭若晨 —— 看来年后得抽时间去她们家一趟,不然家人肯定放心不下。
车子开到王维腮家新修的别墅门口时,魏少然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在门口蹦蹦跳跳地欢呼,积雪被她踩得 “咯吱” 响。
她外婆赶紧跟出来拉住她:“慢点跑,别摔着了,地上还有雪呢。” 魏然下车,小家伙立刻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脸颊还蹭着他的围巾:“爸爸,我好想你呀!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王维腮笑着走出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的粉色毛衣:“少然,快下来,别累着爸爸,叔叔开车开了好久呢。” 少然却搂得更紧,把脸埋在他颈间:“我不!我就要爸爸抱!”
魏然抱着少然,看着王维腮弯腰从后备箱拿礼品,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抬手拢头发时,露出纤细的手腕。
魏然好奇地问:“你爸和王维东呢?没在家陪你们过年?” 王维腮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着解释:“他俩一早就去打邦河钓鱼了,小东现在开车比我还厉害,我爸说让他多练练手,就喊他送了。”
她指着院子里用石灰画的侧方位停车线和倒车入库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这都是小东用来练车的,他现在侧方位停车比我还准,每次都笑话我是‘马路杀手’。”
魏然斜了她一眼,故意逗她:“你还好意思说?在贵阳的时候,你碰了赵芳的奔驰、苏婉的宝马,前前后后修了好几万,最后大家都特意给你留个最宽敞的车位,就怕你再把车蹭了。”
王维腮脸颊瞬间泛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指尖还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不许说我!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正说着,远处一辆白色越野车缓缓开了过来,少然立刻兴奋地指着车喊:“舅舅!是舅舅的车!” 车子停稳后,王维东从后备箱提出两条肥硕的大鲤鱼,笑着朝魏然挥手:“姐夫,今天运气真好,钓了两条大鲤鱼,晚上给你们做红烧鱼吃!”
王国平则提着一个塑料桶,快步走到少然面前,笑着掀开桶盖:“少然快来看,外公给你抓了好多小河虾,晚上给你炸虾球吃,香得很!”
魏少然从魏然怀里滑下来,围着塑料桶蹦蹦跳跳地欢呼,王国平看着外孙女欢快的模样,笑得眼角都皱成了褶子。
中午吃饭时,王国平喊了寨子里几个关系好的亲戚过来,热热闹闹坐了两大桌。酒过三巡,魏然按照老规矩,给每个长辈递了一瓶茅台和一条华子,长辈们都不好意思地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又吃又拿的,多不好意思啊。”
魏然笑着按住他们的手:“叔伯们别客气,这些年多亏你们照顾腮腮家和少然,少然小时候没人带,都是你们帮忙看着,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就当是我给大家拜个年了。”
王国平也在一旁帮腔:“让你们拿着就拿着,魏然不是外人,跟自己家人客气啥?”
送走亲戚后,王维腮的妈妈还在客厅里碎碎念:“一瓶茅台就一千多,一条华子也得好几百,这一下就出去好几万,太浪费了。”
王国平瞪了她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妇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忘了以前咱们家困难的时候,是谁帮咱们插秧、是谁帮咱们修房子?现在魏然帮咱们,咱们也得懂得感恩,再说了,魏然这是为腮腮铺路,以后寨子里谁还敢欺负咱们娘俩?”
魏然笑着打圆场:“妈,您别心疼,这些都是应该的,以后还得靠叔伯们多照顾呢,就当是提前打好关系了。”
王国平让魏然晚点走,说他和王维东在河边下了几张网,等会儿去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