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他越说越兴奋,周燃急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一边。
然而,关音同的话,却使得李塔空洞的眼中,倏然迸出一丝光亮。
随后,李塔向周燃与嬴子墨说了一件令人心惊的事。
“嬴子宓……一直在用活人鲜血炼制‘长生药’。”李塔声音嘶哑,“他暗中掳掠少男少女,取血炼药……越亲王府后花园的地下,几乎埋满了尸骨。”
他顿了顿,艰难道:“他还说……药将炼成,为此很是高兴,暂时将我放出笼。
而且,他在与我做那种事时……一直逼着我喊他‘陛下’。”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嬴子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此事关系宗室清誉,非同小可。”嬴子墨沉声问,“李塔,你可有证据?”
李塔黯然地摇头:“没有……嬴子宓看管我很严。”
嬴子宓根本就是把他当成泄愤的玩物,怎么可能让他接触到证据。
周燃将嬴子墨拉到一旁,低声问:“若他所言属实,你当如何?”
嬴子墨斩钉截铁:“若他愿出面告发,朕即刻派禁军围府,彻查越亲王纵子行凶、炼制禁药之罪。”
“……”周燃气结,瞪着他,“你看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出面?”
“那便无法了。”
嬴子墨叹息。
“不愧是姓嬴的……”周燃心头火起,脱口讥讽,“没一个是好东西!”
嬴子墨猛然怔住。
下一瞬,他一把攥住周燃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周燃,”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阴沉无比,“把这话收回去。”
“你松手……疼!”周燃挣扎。
“收回去。”嬴子墨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某种深切的痛苦与愤怒。
他绝不容周燃将自己,与嬴子宓那等畜生相提并论。
“好、好……我收回。”
周燃被他眼中寒意慑住,连忙服软。
嬴子墨这才松手,随即又缓了语气,低声道:
“你不必急。越亲王之事,朕自会处理……只是还需再等几日。”
闻言,周燃心中一惊,随即又是一喜,追问:
“你终于……要对嬴宴舟那老匹夫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