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周燃问。
“陛下哥哥他……好奇怪。”关音同撅嘴道,“他好像不喜欢我叫你‘阿燃哥哥’。每次我一叫,他就瞪我!”
“他瞪你?!”周燃心头火起,“这混蛋……连小孩子都欺负!”
关音同见周燃生气,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连连点头:
“不止如此呢,他还威胁我,说要是再跟你亲近,就要……就要打我屁股!”
这话半真半假,掺着孩子的夸大与小心思。
关音同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见到嬴子墨就有点发怵,可心里偏偏又冒出一股想要“欺负”这个严肃大哥哥的念头。
绝不能让他太好过!
对,不能让他好过!
为了让周燃深信不疑,他眼圈一红,“委屈”地抽噎起来,奶声奶气地告状:
“阿燃哥哥,你帮我说说陛下大哥哥嘛……让他别对音同这么凶。
音同害怕……呜呜呜……”
彼时,另一辆马车中——
正与关中阳探讨治国之策的嬴子墨,右眼皮毫无征兆地一跳。
“怎么回事?”嬴子墨心中感觉莫名的慌乱,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关中阳察觉他神色有异,“可是有何不妥?”
“无妨,”嬴子墨按了按眉心,勉强笑了笑,“许是近日……太过劳神。”
他定了定神,将手中那卷《安国策》又展开几分,指尖轻轻抚过竹简上秀丽的字迹,终究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关老,此书……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此人可还在世?
朕……真想当面拜会,亲口替大嬴百姓向他道一声谢。”
“这……”
关中阳神情骤然黯淡。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痛的叹息:“写下此书之人……已不在人世了。”
嬴子墨心头一空,怔怔地看着手中书卷,喃喃道:
“可惜了……如此经世之才,朕竟……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