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耐烦地摆手:“免了。”
看到他这般模样,周燃不禁起了捉弄的心思,明知故问:“不知殿下有何要事,竟如此惊慌?”
嬴建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抱怨:“还不是怕你给皇兄戴绿帽子,偷偷跟徐祭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当然,这话他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
于是,他便违心地解释道:
“还不是听说你连着两天两夜不停地看卷宗,本王担心你熬坏了身子,特地来看一下。”
“臣无碍,劳烦殿下费心了。”
嬴建齐见徐祭还在,直接赖在了这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说道:
“周燃,一会儿你同我前往城东城隍庙,拜祭城隍爷,为皇兄祈福。”
周燃不想去,推辞道:“殿下,臣一会儿还要去户部取卷宗”
“什么事能比皇兄更重要?”
嬴建齐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派人帮你取,你得先陪我去城东一趟!”
总之,嬴建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周燃和徐祭再待在一起。
据他所知,徐祭是暗恋周燃的。
这是嬴子墨亲口告诉他的,并且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别让那家伙靠近周燃上次,朕一时没看住,他差点偷亲了周燃!”
嬴子墨每次提到徐祭,便恨得牙根直痒痒。
一年前,周燃在其帮助下,差点逃跑了!
要不是看在他治水有功的份上,嬴子墨简直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阿齐,替我看紧他周燃。”
临行前,嬴子墨猛地攥住嬴建齐的胳膊,眼中满是偏执与疯狂,
“这次若再丢了他,朕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