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说两句好话,他这人其实很好哄。”
“殿下果然是来当说客的”
周燃不悦地瞥了嬴建齐一眼,一边往前走,一边无奈地说:
“殿下,你以为我没哄过陛下么是陛下听不得我要‘回家’。
我每次一提这个,他就会立刻变脸,特别凶,有时候,他甚至还会对我动粗!”
闻言,嬴建齐面露难色,追上前去,“周兄,皇兄他这是太在乎你了。”
周燃气愤反驳:“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应当成全让我离开。”
嬴建齐连忙为嬴子墨开脱:“皇兄他离不开你,怎么可能会同意你走。”
见周燃更生气了,他又急忙补充:
“皇兄很爱你的,他多次对我说,他每次见到你,心中便会乱了方寸,心跳不已,整个人像是痴了一般,不知如何自处。”
经他这般一说,周燃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七夕那夜,他与嬴子墨在香桥之上接吻的情景,当时心中似也有这般悸动。
这般感觉,想来唯有心动之时才会有
“殿下这话是何意?”
周燃总觉得嬴建齐话里有话。
嬴建齐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周兄,往后你再与皇兄提及‘回家’之事时,别那么实诚,不妨撒些小谎,哄他一哄。”
周燃面露纠结之色,望着他,好奇地问道:“怎么说?”
“你说点让他高兴的话啊!”
嬴建齐微微皱眉,似有些无奈道,
“比如,你可以说,你其实也舍不得他,以后还会回来看他”
周燃一脸无奈地看着嬴建齐,问道:“你当真以为你哥是那么好哄骗的人吗?”
被他这一问,嬴建齐愣住了,细想之下,确实如此,这世上,要想哄骗过嬴子墨,实属难于登天。
见他这般神情,周燃心中不禁有些苦涩,继续说道:
“嬴子墨擅长哄骗他人,却更精于识破谎言。因此,你所说的那些法子,怕是行不通的。”
说罢,周燃便欲转身回去。
嬴建齐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沉吟片刻,正色说道:
“或许旁人难以欺瞒皇兄,但周兄你不同即便皇兄识破你的谎言,他心中多半也会存些念想,甘愿信以为真。”
周燃眉头紧蹙:“齐王殿下,你以为我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