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嬴子墨的那一刻,周燃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嬴子墨一把扛起。
“嬴子墨!”周燃奋力挣扎着,“你疯了!你弟弟还在这儿呢!”
嬴子墨将他放在软榻上,瞥了眼身后正在看戏的嬴建齐,捧起周燃的脸柔声安抚:
“无妨,他不会说出去。”
说着,他就俯身要亲吻周燃。
周燃被吓坏了,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点。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以及越来越焦灼的气息,他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
这一巴掌,把嬴建齐惊呆了,嘴里正嚼着的茶点渣子掉了一地。
不只是他,周燃也被自己这一行为吓得不轻。
他惊恐不已地看着嬴子墨,双眼含泪,生怕下一刻,嬴子墨会冲过来打他。
周燃后悔了!
以嬴子墨的力气和狠辣手段,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怕是不死也得残……
“是你太过分了!”
周燃小心翼翼地瞥了嬴子墨一眼,心中满是不服气,低声嘟囔抱怨道,“这还有外人在呢,你就想耍……流氓!”
嬴子墨脸色瞬间阴沉。
眼看局势紧张,嬴建齐忙上前打圆场:“皇兄,‘嫂夫人’胆小,您别吓着他……”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
“对了皇兄,‘嫂夫人’方才还一心要为您选美人,开枝散叶呢!”
周燃整个人都懵了,万万没想到嬴建齐会在这时背刺他,在嬴子墨面前火上浇油。
见周燃瞪圆了眼,嬴建齐越发得意道:“啧啧……‘嫂夫人’如此大度,皇兄好福气呦!”
“阿齐——”
嬴子墨脸色难看至极,扭过头看着嬴建齐,说道:“你先离开,朕有事要与周燃处理!”
“……”
嬴建齐这才意识到玩过头了,同情地看了眼周燃,低声安慰:
“周兄莫怕,主动些,皇兄定会心软……”
眼见嬴子墨已不耐烦至极,且马上就要发作,嬴建齐立刻闪身离开了茶室,并且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临走前,嬴建齐还特意拉开门缝,着急喊道:
“周兄,快抱着皇兄亲两口!
赶快主动亲他……亲两口啊!
主动……动动动……动起来……亲……”
门外两道黑影迅速拖走了嬴建齐,声音渐行渐远。
嬴子墨忍不住轻笑,看着战战兢兢的周燃:“不主动亲朕两下?”
“不亲!”
周燃毫不犹豫地摇头。
见他如此,嬴子墨却有些不悦了,质问道:“为何?”
周燃见他生气,便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今早吃了大蒜……你不喜欢……”
“张嘴!”
在嬴子墨的威逼下,周燃不得不张口。
嬴子墨凑近一闻,果然有大蒜味,连忙后退两步。
见他这副模样,周燃心中暗笑:看来以后要多吃大蒜。
下一刻,天旋地转,一道黑影重重压下……
片刻后,嬴子墨连饮两杯茶,幽怨道:“以后少吃些大蒜。”
周燃老老实实地点头,刚才嬴子墨差点将他的舌头咬断。
正当周燃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时,嬴子墨突然问道:“你来找阿齐做什么?”
“……”
周燃心中不禁一颤,慌忙解释道:“我没找他……是他的马儿差点撞到我,所以他便带着我来这家茶楼……”
“周燃!”嬴子墨气愤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随即丢弃到一边。
他瞥了一眼楼下的形迹可疑的身影,然后来到周燃面前,强忍着怒气,说道:
“你身为朝中重臣,朕的丞相,竟敢与齐亲王私下来往,可知这是犯了大忌!
换作其他帝王,你现在怕是已被拉去刑狱大牢,遭受各种酷刑折磨了……”
周燃自然明白。
他来找齐王本就是故意为之,目标正是楼下那些监视他们的探子。
他故作怯懦:“以后我会注意……”
“还有——”
嬴子墨取过蒲团与他相对而坐,“离阿齐远些,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周燃嘴角微抽,神情尴尬。
见他这般,嬴子墨了然,问:“他欺负你了?”
“没有!”
周燃慌忙否认。
他不想挑拨兄弟关系,目的既已达到,不必节外生枝。
他越是否认,嬴子墨越是确信,他那十一弟,指定是对周燃放狠话了。
嬴子墨将周燃拉入怀中,轻声道:
“阿齐说话虽伤人,但心地善良,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不会伤害你。”
“他的底线是什么?”
周燃问道。
嬴子墨思忖片刻,说道:“大约是家人和他的千里马……上次朕要教训他的小白马,他急得都快哭了。”
周燃从中听出,嬴子墨似乎并不知晓他自己才是嬴建齐心中的最终红线和“千里马”。
不过,也难怪,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