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恐怕不能侍奉——”
“周燃!”嬴子墨打断他的话,“你今日先忍忍,朕事后定会补偿你。”
听到这话,周燃知道今天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
之后,他任由嬴子墨折腾,毫无反抗,偶尔还配合了几次。
周燃的这次妥协,惹来了嬴子墨的怀疑。
换作以前,周燃肯定不会这么老实,不说拼死抵抗,怎么着也得吵一顿。
这下,嬴子墨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抱了周燃整整一晚上……直到将对方弄得昏死过去才停止。
周燃并不知道,他一旦害怕,便会做噩梦,而噩梦之中,他经常会胡乱说梦话。
此前,嬴子墨隐约听闻他与徐祭商议逃离的计划,虽然话语模糊,但他已猜出了个中大概。
果不其然,被嬴子墨一顿狠折腾后,周燃又做了噩梦,说起了胡话:
“爸,妈,我很快就能摆脱掉嬴子墨那个混账东西,回家找你们了……爸……妈……燃儿好想你们啊!”
听到这些梦话,赢子墨原本高兴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你终究还是要逃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留住你!
周燃,别再抛弃我了,好不好……”
那孤独而悲凉的声音,在昏暗的寝殿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