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女子竟是郑彩青之女。
她因父亲被牵连,沦为官妓。除非是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否则不可为官妓脱离贱籍赎身。
“你为何要选我?”
周燃不解,他与郑彩青并无太多往来,与郑良玉也仅匆匆见过两面而已。
郑良玉解释道:“奴家听闻了大人为知家兄弟赎身一事,便知大人是良善之人,所以……”
“可我已经没多少银钱了……”周燃有些委屈又尴尬地说道,“恐怕是帮不了你了。”
“赎金之事,大人不必担心。”
郑良玉见周燃肯帮忙,忙从床下取出两个木盒,里面装着不少金银财宝。
“赎金,奴家自会出……大人只需出面赎奴家即可。”
说着,郑良玉突然解开衣襟,对周燃道:“只要大人愿意,奴家愿好生伺候大人……”
周燃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脱衣。
恰在此时,李午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
他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后,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完了——!”
李午心中暗叫不妙,目光在周燃与郑良玉之间来回扫视。
他太清楚赢子墨的脾气了。
若是将今日在南坊阁所见之事禀报上去,赢子墨定会雷霆大怒,周燃肯定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嬴子墨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幸亏他来得及时,不然,若是周燃与眼前的女伎发生了关系,嬴子墨非杀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