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再未看周燃一眼。
周燃望着他决绝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
他知道自己这次很难逃离嬴子墨的掌控了。
……
次日朝堂,果如周燃所料,嬴子墨导演了一场“众臣举荐”的戏码。
就在嬴子墨即将“无奈”地拍板定论时,周燃出列了。
“陛下,臣有一策,或可解陛下之忧。”
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请行……多相制!”
“多相制?”
嬴子墨轻声重复,脸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间消失。
他静静地看着周燃,目光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朝堂上落针可闻。
几个呼吸的死寂后,嬴子墨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错的法子。”
他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但周燃却看得分明,在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
嬴子墨扶在龙椅上的手,指节已用力到泛白。
他心中清楚的很,周燃提出此法,根本目的是为了摆脱他,然后逃走!
想到这里,他目光沉了沉,杀意难掩,随即说道:
“此法从未有过先例,容朕再思量思量,先退朝吧。”
退朝时,嬴子墨望着周燃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一片冷然。
“周燃,违逆朕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冰冷刺骨的低语声在殿内悠悠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