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幔一层层地垂落,遮住的……是餍足的喘息。
次日,阳光照耀。
苏一冉一副被吸干了阳气的样子,蔫巴巴地没一点精气神。
她算什么狐狸精,谢玄昭才是那个狐狸精,逮住机会就吸她阳气。
“姑娘,喝药。”秋心照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散发着邪恶的苦味。
苏一冉沉沉地叹气,又喝药,这日子什么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抿了一小口,生无可恋地撇过头,蹙着眉头落泪,她今儿就是哭死,她也要给自己哭点东西出来。
“姑娘?你怎么了?”秋心担忧地放下碗,上前摸苏一冉的额头,“不能是苦哭了吧?”
苏一冉偏头躲掉秋心的手,小声啜泣。
秋心着急道:“姑娘等着,我去找太医。”
苏一冉心里更苦了,请什么太医,她要陛下。
她红着眼睛,团着被子缩在角落,委屈道:“我要陛下。”
苏一冉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你不要去,你让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