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曾经的富贵荣华,诰命殊荣,安稳一生,变成了这一地鸡毛。
乐烟景望着窗棂上模糊的窗纸,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这悔恨,比崔氏的冷饭、比林逸思的刻薄、比姐妹们的嘲笑,更让她痛上千百倍。
明明她只要什么都不做,把那只妖怪当做空气,她就可以过上富贵无比的日子,没有婆媳关系的困扰,再领养一个孩子,舒舒服服地安享晚年。
乐烟景眼睛突然一亮,她还有机会的,洛渊还没成婚。
不仅如此,洛渊如今还得皇帝信重,接管兵权,将军府没有灭门之忧。
乐烟景腾地一下站起来,那个女人再好又怎么样,她是洛渊的表妹,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怎么不比一个外来女子要好。
而且,她可以向洛老夫人发誓,她绝不会把洛渊身上的异常说出去的!
乐烟景带着采珠匆匆前往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