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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洲】的人最是虚伪,谁知道,柔儿是不是被林渊那小子打伤后又给关进结界内呢。”
“毕竟,方才的事情经过可是没有人看到。”
“最重要的是柔儿是已达分神期,一般的妖兽恐难伤到她——”
“歘——”
云鹤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把冒着寒光的剑赫然架在其脖颈之上。
“林渊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他与云小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断是不会随便出手伤人。”
“若真是逼得林兄出手了,那也应该是有人故意挑衅。”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柔儿故意挑衅林渊?”
“呵——”
“我【云梦泽】才不会行此等腌臜下作之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退让。
“够了!”
一旁的云衡突然厉喝一声,朝着云鹤瞪了一眼,佯装生气道,
“鹤儿,不得妄言。”
“林兄并非宵小之辈,断不会行此等鸡鸣狗盗之事”
“云少主。”
“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我和犬弟争执这么久你都不开口说话,如今作这副姿态给谁看?”
“你们爱去哪儿,小爷我不管,也管不着。”
“但,别妨碍我寻林兄。”
商时序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便转而朝着干涸的河床走去。
“你——”
云鹤还欲开口,却被云衡一个眼神噤了声。